夜幕降臨，海麵漸漸歸於平靜。餘煙未散的戰場上，聯合艦隊緩緩返航，艦首高掛的龍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龍威號”最先駛入婆羅洲東岸泊港。碼頭上，早已擠滿了各國使節和將領，等待迎接這支“打敗西洋狼艦”的東方艦隊。
“林將軍凱旋——！”
蘇祿國王率先高呼，其餘各國代表紛紛跟隨鼓掌呼喊，場麵熱烈如沸。
林晟走下舷梯，臉上雖帶著戰後疲態，但步伐堅定。他沒有高舉雙手接受喝彩，而是轉身望向身後的船隊，對所有官兵大喊：
“這是大家的勝利！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守護海疆的英雄！”
頓時，整支艦隊爆發出熱烈掌聲和歡呼。
站在一旁的占婆使節湊上前，小聲問身邊隨員：“他們，真的擊敗了葡萄牙艦隊？”
“是的，還擊沉了兩艘。”隨員激動點頭。
“神明在上……”占婆使節喃喃，“大明，變了。”
這一戰，不隻是聯合艦隊贏了，更是大明用行動撕掉了“隻會做生意、空談體麵”的舊標簽，在南洋的群雄眼中真正成為了“敢打、能打、能贏”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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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帳後，林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脫下披風，披散長發，坐在桌邊，看著作戰圖上的標記陷入沉思。
“將軍，你不休息一下？”盧睿遞上一杯熱茶。
林晟接過，輕輕一口，道：“葡人的艦隊不是主力，隻是探路的前鋒。我們贏了這場戰，不過隻是第一步。”
盧睿點頭：“我已經安排人搜集戰場殘骸，繳獲他們的火炮、火藥殘罐，還有信旗和文件。”
“很好。”林晟聲音沉穩，“我需要知道他們下一步可能的行動方向。”
他知道，這場戰役之後，葡萄牙不會善罷甘休。作為全球海上最凶猛的殖民強權，他們不會容忍在東方被一支“土著艦隊”打得落荒而逃。
但他也不怕。
他正是要用這場戰爭，讓南洋所有國家知道，隻有跟著大明，才能在狂風巨浪中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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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婆羅洲臨時議事廳。
南洋各國使節齊聚，林晟站在正中，手中展開一份協議文書：
“大明南洋海盟協議草案，將在此簽訂。”
“自今日起，凡願追隨大明艦隊者，皆為盟友；大明負責維持南洋航線安全，所有成員國可按比例派兵出海護航，按比例獲利。”
“本協議，明示——若有外敵入侵，一國遇敵，全盟同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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