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你也配談真情?”
他走到柳娘麵前,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語氣森然:“本公子告訴你,沒有人能背叛我!你生是我顧家的人,死是我顧家的鬼!就算要死,也隻能為顧家,為本公子而死!厲鋒那個蠢貨,他憑什麼得到你的心?”
他對白管事厲聲道:“白狼!把她給本公子關到臥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房門一步,讓她好好反省反省,誰才是她的主子!”
“是!公子!”白管事立刻上前,將柳娘從地上拖起來。
“不!公子!求您了!放過厲鋒!求您……”柳娘掙紮著,哀求著,淚水決堤。
顧知卻隻是冷漠地轉過身,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柳娘被白管事和兩名護衛強行拖了下去,淒厲的哀求聲逐漸消失在船艙深處。
顧知坐回主位,臉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對一旁垂手侍立的老掌櫃吩咐道:“上古玉盞碎片已經到手,厲鋒沒用了,王掌櫃,你安排一下,找幾個殺手去把他埋了。”
王掌櫃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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