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上前朝坐在仙鶴背上的老者拱手一揖:“太虛門長老大駕光臨,我青雲宗有失遠迎,還望長老莫要見怪!”
楊東等三人也都朝老道拱手施禮。
赤陽子睜開雙目,從仙鶴背上一躍而下,打量了眾人一眼,拱手還禮:“宗主客氣了。本座與無痕真人是故友,路過貴宗,便過來找故友敘敘舊,可未曾想無痕真人竟已殞落,真是悲哉!”
楚雲不動聲色問道:“還未請教長老尊號。”
赤陽子拂塵一抖,淡淡道:“本座法號赤陽子。”
“赤陽子.....”楚雲作沉思狀,“我倒沒聽尊師提過長老的尊號......”
作為無痕真人的大弟子,跟隨在無痕身邊一百多年,楚雲聽過尊師說過很多故友名字,卻沒聽過有個叫赤陽子的故友。
心中雖是生疑,但也不便明著指出。
赤陽子嗬嗬一笑:“我與無痕真人已有兩百年未見,他當上宗主之後,隻怕早已把我忘了吧!”
楊東心中暗自狐疑,這赤陽子若真是太虛門長老,師尊不可能從不提他。甚至會經常去太虛門拜訪他。
雖然師尊是青雲宗宗主,赤陽子是太虛門長老,可太虛門是天羅域超級大宗門,青雲宗不過是大周一個未落宗門而已。
這就好比小企業的老板與大企業的高管,小企業的老板必然會巴結大企業的高管,又怎麼可能會把這位太虛門的長老給忘了,甚至提都不提?
楊東心中暗自冷笑,這麼看來,這赤陽子恐怕多半是冒充的。
至於他冒充師尊的故友前來,有何目的,楊東一時也猜不透。
嗯,再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想到此處,楊東故意道:“我倒是聽師尊提起過赤陽子這個名字,師尊說他有一個故友成為太虛門長老,他一直想去拜訪,可又拉不下這個麵子,故而一直未來拜訪長老。”
赤陽子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他本來就是冒充太虛門長老而來,這個赤陽子名號也是瞎編的,可沒想到楊東居然說恨無痕還真提過一個叫赤陽子的故友,且正是太虛門長老。
這一切是巧合?
還是說,這小子是在胡說八道,故意套近乎?
或者說,這小子是在試探他?
赤陽子腦中瞬間閃過這幾個問題,表情自然就有一絲微妙的不自然變化。
這一細微變化又豈能逃過楊東的觀察。
實錘了,這老東西就是冒牌貨!
楚雲也是一愣,他都沒聽師尊提起過什麼赤陽子,師弟才來多久?師尊怎麼可能會跟他提起赤陽子這個人?
難道說師弟是為了討好赤陽子而編出來的鬼話?
赤陽子目光看向楊東,訕笑問道:“原來這位小友也是無痕道人的弟子,不知如何稱呼?”
賀執事忙一旁介紹道:“這位便是我方才提到的楊長老,也是我們青雲宗的功德長老,正是他擊殺了血煞門的太上長老。”
楊東對賀執事揮了揮:“行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了,快去巡山吧!”
賀執事本來是想著拍一下這位功德長老的馬屁,可現在看樣子,這馬屁似乎拍到馬蹄子上了。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巡山。”
賀執事也知道自己方才多嘴了,忙禦劍而去。
赤陽子雙目精光閃過,看向楊東麵露詫異之色,他原以為這個楊長老至少也有一百多歲了,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毛頭小子。
雖然他無法探查出楊東的具體修為,但從氣息上來看,最多元嬰境。
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天賦再好,再多奇遇,也不可能達到出竅境。
赤陽子拱手道:“原來你便是楊長老,想不到小友居然有如此高深修為,竟然能擊殺血煞門太上長老,真是令老夫欽佩!”
楊東擺擺手:“長老謬讚了。其實我也是靠一頭五階靈寵相助,這才僥幸殺了這血煞門太上長老,否則如何敵得過這血煞門太上長老。”
原來這小子有一頭五階靈寵,難怪!
如此看來,有兩位太上長老前來,便足以殺得了這小子!
赤陽子心中暗自冷笑!
青雲宗的底細已經摸清楚了,可以回血煞門稟報門主了。
沒錯,這老道正是血煞門的朱長老所喬裝,奉冷修之命前來查看焚靈太上長老被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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