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妄想症加不長嘴嘛！”
“有啥委屈你回趟家，當麵鑼對麵鼓問清楚不就結了？”
“非得自己憋在荒郊野嶺演苦情複仇記？”
“這回好了吧？踢到我這塊鈦合金鋼板上了吧，底褲都讓我扒光了！”
陳默聽著她這通糙理不糙的吐槽，實在沒忍住，低聲笑了起來。
胸腔裡最後一絲鬱結，也被她徹底攪散了。
陳默捏了捏她的臉蛋。
“是，多虧了你這個活祖宗。”
“我把當年那內鬼的口供，還有爺爺這二十年為了給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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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連滅好幾個組織的鐵證，全拍他臉上了。”
田小雨伸長了脖子。
“那他現在人呢？擱哪兒關著呢？”
陳默歎了口氣。
“連夜押回京市老宅了。二十年的仇恨成了個笑話，他自己直接崩潰了。”
“現在正跪在祠堂裡，爺爺正掄著拐杖親自抽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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