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的室友白桃幫她收拾著皮箱子,李紅和胡小燕帶著她去衛生所了。
“真沒看出來,你這麼潑辣呢。”
“還要相處這麼久,鬨掰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又不吃她家大米我還怕她?”
衛生所的大夫給宋嫵把血漬擦乾淨,消毒後擦藥。
宋嫵忍著疼出了一額頭的冷汗。
趕來的趙闊遠遠地看著她。
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回了知青點。
回家後趙闊拿著背簍和刀進山了。
“誒,你去哪?”
“山上。”
“我還說呢,以前你下午兩三點就回來,現在快到飯點才回來,乾什麼去了?”趙闊奶奶追著問。
“你不說我也知道,幫那個女知青乾活去了吧。”
“奶奶,那是我欠人家的。”
“說說看,你欠人家什麼了。”
趙闊說不出個所以然,奔出家門了。
趙闊打算去山上看看能獵到什麼動物,給宋嫵補補。
她今天流了那麼多血,身上本來就沒幾斤肉。
趙闊常年打獵,山裡有什麼都摸清楚了。
采了點菇子後,去自己經常做陷阱的地方看看。
趙闊在山上一待就是一個晚上。
他進家門的時候,奶奶已經醒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
“奶,你別問了,幫我燉隻雞,中午宋知青來家裡吃飯。”
“這又是為什麼,我們家的肉在框裡跳舞啊?”
“奶,我洗澡去了。”
趙闊洗完澡奶奶還要問,他拿著幾張粗糧餅就跑。
“奶,你別忘記燉雞,多放點菇子。”
宋嫵比趙闊到的還早,怏怏不樂的。
“給,吃餅子,用豬油煎過的。”
白麵已經沒有了,這粗糧饃饃用油和鹽煎一下還是很香的。
宋嫵接了過來,小口吃著。
“不好吃嗎?等我下次換了白麵回來。”
“中午去我家吃飯,奶奶燉了雞。”
宋嫵一把抱住趙闊的腰身:“嗚嗚嗚,好久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趙闊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徐友娣還說我是沒人要的,被丟下鄉,我才不是!”宋嫵惡狠狠又可憐地說著。
趙闊兩隻手舉在半空中,他沒想過宋嫵會撲過來。
沒有哪家地姑娘會這樣的。
可是,宋嫵哭得太傷心了,他也不好推開。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宋,宋知青,快鬆手,被人看到了不好。”
“你今天來都沒關心我,我手上有傷你都沒問一句,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有關心,我讓奶奶燉了雞給你補身體,我昨天看到了。”
“那你怎麼不出現,到我麵前來。”
“那樣不好,會被人誤會的。”
宋嫵鬆開手,“那好吧。”
宋嫵抹了眼淚繼續吃油饃饃。
趙闊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
他一直守著心裡的那根底線。
他和宋嫵是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這樣的莊稼漢,除了力氣什麼都沒有。
可她又挨他挨得那麼近。
他們抱了,她知不知道這算什麼......
趙闊今天乾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中午把宋嫵帶回家,趙闊奶奶一看宋嫵手臂上的傷。
“這是哪個天殺的弄的。”
宋嫵被她語氣逗笑,“奶奶你不知道嗎?昨天我在知青點和人打了一架。”
“那人是你啊,我今早在溪邊洗衣服聽得不太清楚。”
“這可不能留疤,這麼漂亮的手可惜了,趙闊去拿藥來。”
趙闊放下鋤頭就進了屋子拿來一個鐵罐子。
“放心,這藥比衛生所的藥管用。”
“謝謝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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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吃飯吧,今天燉了蘑菇和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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