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說定了。”林帆挑挑眉，“老張，你當警察這麼多年，知道咱們魔都哪個地方**最多吧？”
“啥？”
“這我哪兒知道，我又不去那種地方。”張隊有點發懵。
“咳……別裝了，都是男人，懂的都懂。”
張隊臉一苦，委屈道：“我真不知道啊！我們又不負責掃黃，平時誰關注那種地方。”
“那好吧。不過先說好，一會兒你得把警服脫了，這次是暗訪，穿警服不方便。”
張隊點點頭，他也知道暗訪不能穿警服。
他讓林帆在門口等，自己去換衣服。
五分鐘後。
張隊換了便服出來。
林帆叫了輛出租車，給了司機一個地址。
師傅一瞧地址，油門都踩深了。
沒一會兒，車就停在了目的地。
張隊一下車，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竟是一家金光閃閃、裝修豪華的高檔會所。
霓虹燈招牌亮得晃眼，上麵清清楚楚幾個大字：
【天上人間會所】
彈幕裡頓時熱鬨起來：
【好家夥，我算是明白主播剛才為啥那麼說了，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帶警察來會所？主播可真想得出來！】
【笑死了，張隊那表情絕了，說好查案怎麼跑會所來了？】
【這哪是查案，分明是借機會享受吧！】
【張隊碰上這麼個主兒，也是沒誰了。】
【張隊：我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不過看主播指路這麼熟，平時沒少來吧？建議嚴查！】
看直播的熱八也留了心，悄悄記在小本子上，打算等林帆晚上回來好好“審問”一番。
林帆一把拉住想溜的張隊：“走啊張隊！剛才不是說什麼都支持我嗎？”
“咱們真不是來玩的，這兒可能有破案的線索。”
張隊一聽，也不掙紮了，挺直腰板，一臉正氣。
為了辦案，他願意深入這種地方。
此刻的他，仿佛頭頂正道的光。
“你說得對，為了**，這點考驗算什麼。”
“進去吧！”
兩人一副赴湯蹈火的模樣，邁進了天上人間會所。
剛進門，就有一位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子迎上來。
她一靠近，劣質香水味撲鼻，熏得人頭暈。
“兩位帥哥第一次來？想做什麼項目？有熟悉的技師嗎？”
女子一邊問，一邊嚼著口香糖，也不知是在嚼還是練什麼。
林帆掃了一眼大廳，熟練地開口：
“第一次來，現在有老師有空嗎？”
“一節課多少錢？課表有嗎？在這兒上還是出去？”
一連串問題把張隊聽懵了。
不是來破案的嗎？怎麼還上起課來了？
這會所裡哪來的老師？
可直播間的老司機們一聽就懂了：
【噗！主播這流程也太熟了吧！平時肯定常來！】
【行話都出來了，接下來該問價了吧？399、599、800……半套還是全套？】
【還說不是來玩的？這下露餡了吧！】
【還有1500的？鑲鑽了嗎？我最多就玩300的。】
【300的你也敢？兄弟真勇啊！】
【省錢嘛，要有100的我更衝！】
【666，這位是真狠人！】
那濃妝女子聽了林帆的話，不但沒驚訝，反而興致更高了。
她舔舔嘴唇，看了眼張隊：
“你倆一起還是分開？我姐妹現在有空，不過兩個人得加錢。”
林帆點點頭：“一起的，加錢沒問題。你這兒還有其他姐妹嗎？我再挑兩三個。”
不隻你們兩位，還要多找兩三個？
這陣仗是要熱鬨加倍啊，玩得這麼開嗎？
就連經驗豐富的**，也很少碰到這種要求。
不過，那位妝化得濃豔的**倒沒拒絕。
因為不管選多少人，隻要願意加錢，
她們反而更樂意接這樣的生意。
還好現在不是半夜，
她還有很多姐妹沒開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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