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不小,七八十平米,入眼是一張厚重酸枝木辦公桌,左側擺著黃銅羅盤與毛筆四支,右邊是玉蟾蜍,再旁邊是風水魚缸與陰陽八卦。
見到為首的青年。
陳琅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哪能不認識陸生,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辦公室右側的裡間。
那裡藏著他製作的巫蠱布偶。
陸生走向陳琅,走的過程中伸出右手,天養生把格洛克遞上,然後哢嚓一聲拉動槍栓。
“大師。”
“聽說你神通廣大,什麼都能推算……”
陸生站在桌前,把槍口抵在桌麵上,問道:“那你能推算今天你會不會中槍?”
人麵對槍口都會緊張。
再加上心裡本來就有鬼,即使經曆過很多大場麵的陳琅的臉色也不禁慌亂起來。
“陸先生……”
陳琅保持住基本的鎮定,道:“你找我是因為我幫李先生設風水局?但也沒必要這樣吧?”
他果斷承認了自己的部分行為。
想以此活命。
因為兩大勢力相爭,利用風水局上鬥法,在港島是很正常的行為,但巫蠱咒人完全不一樣。
陸生沒理,冷聲道:“我問你會還是不會?”
說完。
他把槍口抵在陳琅的腦門,居高臨下的以槍口逼迫陳琅道:“我給你三秒鐘時間回答。”
說實話。
儘管又重生,又係統,但他內心深處還是不怎麼信這些東西,而且退一萬步講,即使真有,也不是眼前的陳琅,因為身懷法術,又豈會久居人下。
陳琅搖頭道:“不會。”
他算不出,但他不認為陸生真敢開槍,這裡又不是荒郊野嶺,槍一響會有人報警的。
啪!
陸生反手就是一巴掌,笑道:“算的真準。”
半晌。
陳琅才緩過來,耳膜嗡鳴作響,半邊頭顱瞬間像是被重錘砸中,臉頰火辣辣的劇痛。
“再算一次。”
“你說這次我敢不敢開槍?”
陸生笑著給槍口裝上消音器,再對準陳琅。
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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