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宴請全隊的晚宴，選在了倫敦市中心一家頂級的俄羅斯菜館，這家餐廳不對外公開營業，隻接待預約的貴賓。<\/p>
這家俄國菜館牆上掛著沙皇時期的油畫，女服務員穿著繡花長裙和傳統頭飾，走起路來裙擺輕搖，帶著一種舊俄時代的優雅。<\/p>
穆夏拉跟著隊伍走進來，距離十六歲還差幾天的他，很快發現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那些沙俄宮廷裝勾勒出的女性曲線，是他青春期課本上從未教過的內容。他的臉從脖子根一直紅到發梢，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子，像一隻受驚的小鹿。<\/p>
長桌上擺滿了俄國特色菜肴，羅宋湯的香氣濃鬱。當然，由於明天便是決賽，穆揚今天下了死命令，禁酒、禁碳酸飲料。因此，桌上擺滿了鮮榨果汁、蘇打水和礦泉水。當然，這並沒有破壞半點球員好心情。<\/p>
奧斯梅恩和姆貝莫坐在一起，兩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杯鮮榨芒果汁，碰杯碰得不亦樂乎。頗有幾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豪邁，即便手中是果汁。<\/p>
餐桌的另一端，阿紮爾正在用俄式黑麵包、酸奶油、煙熏鮭魚和一點魚子醬，組裝一個看起來相當壯觀的漢堡。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品味著這特質俄國小漢堡，吃得津津有味。<\/p>
穆揚沒有加入任何一個熱鬨的小團體。他一個人坐在宴會廳角落的沙發上，麵前的小圓桌上擺著一盤簡單的俄式餃子和一盤俄國紅菜湯。但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手中的平板電腦。<\/p>
屏幕上，是曼城近期的比賽錄像剪輯。瓜迪奧拉的球隊在二月同樣高歌猛進，魯本·迪亞斯的加盟讓曼城的防線提升了一個檔次，阿圭羅的進球效率驚人，斯特林和馬赫雷斯在兩個邊路輪番衝擊。在積分榜上，他們也緊緊咬著切爾西的尾巴，像一頭蟄伏的猛獸，伺機反超。<\/p>
“穆揚教練。”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p>
穆揚抬起頭，迅速站起身。瑪麗娜站在一側，身邊，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高大男人，正是羅曼·阿布拉莫維奇。俄羅斯人的頭發比穆揚記憶中更花白了一些，但精神矍鑠，目光明亮，嘴角帶著一絲溫和得體的笑意。<\/p>
穆揚伸出手連忙握手：“阿布拉莫維奇先生。”<\/p>
阿布握住他的手，輕輕晃了晃，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俄語口音：“坐，不用拘謹。”<\/p>
“穆教練，你這賽季的成績，真的很好。踢得好看，成績也好。十五連勝，領跑積分榜，歐聯晉級，聯賽杯決賽。”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每一場比賽，我都看了，比我預期的還要好。<\/p>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宴會廳中央那些正在嬉笑打鬨的球員。<\/p>
“而且，你給了很多年輕球員機會。你給我們切爾西，帶來了一個光明的未來。不隻是一個賽季的成功，是一個王朝的根基。”<\/p>
穆揚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這是我應該做的事。”<\/p>
阿布拉莫維奇笑了：“窗的時候，瑪麗娜告訴我，你對她推薦的球員都不太滿意。恩東貝萊、哈弗茨、普利西奇……你都看不上。”<\/p>
他的語氣不是質問，更像是好奇：“我給了你一大筆錢，你隻花了五百萬，這是不是有點太節省了。”<\/p>
穆揚心中念道：那是我不想花嗎，是市場確實沒有合適的球員了。而且我有係統，我是奔著賽季結束的返利結算去的，如果花大價錢購買球員，我得到的返利還少了。<\/p>
穆揚笑了笑：“既然要買球員，那就買對的，而且，並非便宜沒好貨，有時候，抄底，才是一件更有智慧的事情。”<\/p>
阿布臉上也扯出一個深邃但溫和的笑容：“但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給你錢，是因為我相信你的判斷。你不想買的球員，就不買。你想買的球員，隻要價格合理，我都會讓瑪麗娜去談。”<\/p>
他頓了頓，放下手中酒杯：““夏天，我會再給你一大筆錢。比冬窗更多。你想要誰，都可以，不管是梅西還是姆巴佩，要你開口，我都會讓瑪麗娜去爭取。”<\/p>
穆揚盯著阿布那雙典型歐洲人的深邃眼睛，他當然能聽明白潛台詞，極致的野心與極致的渴望。<\/p>
他想要贏下一切。<\/p>
穆揚看了瑪麗娜一眼，瑪麗娜識趣地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向球員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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