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幾人在張世明處用完午餐，告辭離開張世明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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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趙墨鈞望著車窗外，默不作聲。
「小趙，這事讓孫廳長去頭痛，你就別想了，法租界那些鬼佬，哪那麼容易同意讓你進去查案。」
萬局長見到趙墨鈞的樣子，開口勸解。
「嗯，局長，我隻是在想，鬼子是如何製造出這個鬼影的。」
趙墨鈞並沒有說實話，他剛才是在搜索後世不多的記憶，看是否有關於這段歷史記載。
他還真回憶起一些，過去他看的雜書不少，身為警校學生，對一些事件天然有好奇之心。
後世就有記載，1935年法租界也有類似的鬨鬼事件，當時租界內一天主堂曾發生『聖像流淚』事件。
這可嚇壞了一幫洋鬼佬，請了無數專家，最後查明是地下水汞壞了，引起的化學反應。
同年還有黃浦江夜哭女鬼、1930年的幽靈電車等等，這些都是這年代的鬼故事。
過去趙墨鈞是當作都市傳說來看的，現在他卻是歷史參與者，這種體驗非常奇怪。
回到警局，趙墨鈞終於要正式轉到刑偵科了。
敲響刑偵科科長辦公室大門
「進來」
趙墨鈞打開大門走進，向康冬陽立正敬禮：「報告，趙墨鈞向你報到！」
「墨鈞來了啊，坐！」康冬陽見是趙墨鈞十分熱情，招呼在沙發上坐下。
「聽說，剛和萬局一起拜訪張世明了？剛回來？」康冬陽這裡也有一套茶具，開始泡茶。
「是的科長，這一回來就向你報到了。」
「你們探組的辦公室，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以後你們探組直接向副科長方陽暉匯報，一會你也去他那坐坐。」
「是科長」趙墨鈞接過茶杯，心中不由苦笑，一來就要卷進刑偵科的麻煩事。
刑偵科康冬陽在局裡所有人眼中，是被副科長方陽暉給架空的空殼科長。
康冬陽在局裡存在感不強，也沒有傳言他是哪方勢力的人，也是局裡讓趙墨鈞最看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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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血氣值32的狠人，被架空多年，還能穩坐科長的位置？他不信這人沒背景，但他又看不出這人深淺，隻能小心提防。
而方陽暉，全局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強勢的人，刑偵科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要管。連盆花的擺放都要管到底，這種人在後世絕對不是個好領導，什麼權力都抓在手中，親力親為，這頭髮可很難保住。
一個不捨得放權的領導，這企業是發展不大的，底下的人乾的更是十分累人。
離開康冬陽辦公室，趙墨鈞就向著自己探組的辦公室走去，他想先看看那幾個貨在做什麼。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他就愣住了。
此時辦公室內，劉軍、鬼頭李、張虎忙得不可開交，掃地的掃地、擦桌子的擦桌子，還有擺放桌椅的。
而一旁一個隻有幾根頭髮的地中海中年大叔，正在指揮他們乾活。
「果然，什麼都要管的領導肯定脫髮。」趙墨鈞看著正指揮幾人的方陽暉心中腹誹。
過去他在基層，與刑偵科這些大佬，不是一個層次，真沒機會見過幾次，還都是原主的記憶。
「報告，方副科長，趙墨鈞向你報到！」
趙墨鈞站在門口，就來了個立正敬禮，這種頂頭上司最難伺候，可一定要態度端正。
方陽暉聽到聲音，轉身看向趙墨鈞：「墨鈞，可算見到你了，趕緊拿上工具，這是你們以後自己的辦公室，一定要打掃乾淨。」
趙墨鈞此時一直看著方陽暉，一臉便秘的表情，方陽暉頭頂上的血氣值顯示為1。
一個血氣值1的傢夥，架空了血氣值32的狠人？以後誰說這話，他絕對打他一頓。
無論怎樣，都不能得罪一個什麼都管的領導，當即他就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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