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死，也是一輩子過街老鼠。被人追殺、被人利用、被人拋棄，最後和丁義珍一樣，客死異鄉，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可你要是回去，主動配合、檢舉立功，那就是從死刑邊緣，往生路上拉自己一把。你還年輕，你還有家人，你真的願意把自己一輩子埋在國外的陰溝裡嗎？”
林雪也沉聲勸道：
“我們一路追到這裡，不是為了逼死你，是想給你一條回頭路。現在回頭，主動權還在你手裡。等哪天被遣返、被抓捕，那時候，就連從輕的機會都沒了。”
李建明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神情在絕望、恐懼、僥幸和一絲動搖裡反複拉扯。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依舊渾濁，卻多了幾分複雜。
“重大立功........減輕處罰........”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問兩人，又像是在問自己。
周麗娟立刻點頭：
“是。隻要你真心悔罪、積極配合、檢舉揭發有功，法律一定會給你留一線生機。這不是安慰你，是政策，是明文規定。”
李建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點剛剛冒頭的動搖，又被一層冰冷的狠意蓋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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