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罵罵咧咧,憋屈不已。
靈夏腦袋一歪,皺眉:“……”
赫然是一副不悅的模樣。
羅月一看到財神爺被自己招惹不開心,身體猛地一僵,神經跟著一繃,立馬開口就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
“不瞞你說,這十幾道任意門內各有機緣,是黑樓自開創至今便有的。”
“但輪到我當樓主時,由於前麵那位樓主飛升在即,什麼事情都沒來得及跟我交代人就走了,所以我其實對於機緣也不是很熟悉。”
“……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動用自己的能力去蘊養它們,所以才會有現下這種事情發生。”
結論:我不是故意的。
靈夏聽懂了。
靈夏嗯了一聲,反問:“然後呢?”
羅月一臉菜色,憋屈的道:“……所以我才繃不住說難聽的話,所以……所以有隱疾的人是我,並不是其他任何人。”
這話說的,那是半個字眼都不帶拖遝的。
靈夏:“……哦。”
羅月:“……?”就,就沒了?沒其他要說的了?
莫名的,羅月感覺不得勁兒,立馬從自己芥子袋之中摸出上好的茶餅往靈夏手中放,開口就道歉。
“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其實……”
羅月話還沒說完呢,下一刻便又感覺到有機緣跟自己之間的聯係被強行斷開。
那種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割裂感襲來,羅月麵色唰的一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猛的看向左前方那一扇冰藍色的任意門。
那是靈樂任意門。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打開,更不會輕易跟什麼人產生共鳴。
可眼下竟然???
羅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靈夏,人本能被氣笑,一口涼氣抽了又抽,沒能抽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
“我……你……你們……你們之中還有樂修?”
靈夏點頭。
路昭昭站在靈夏邊兒上,不斷的回應:“有的有的,兄弟有的,包有的。”
羅月麵色又是一白,人當場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一顆腦袋狠狠的往地上哐哐亂砸。
激烈的“砰砰砰”撞擊聲之後,是羅月咬牙切齒的“嗯嗚嗯嗚嗯嗚”的崩潰叫聲。
那叫聲,崩潰而又克製。
一頓哐哐哐的亂砸下來,羅月的腦袋很快就被自己給磕破,血肉模糊,沒眼看。
釉寶手持一把不斷泛出紫色光芒的白骨笛出來時,恰好看到羅月半跪在地上崩潰磕頭的一幕。
釉寶喜滋滋的呲著個大牙就朝靈夏笑,一手拿著泛紫色的白骨笛,一手驕傲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對靈夏道:
“小師妹,你看我弄到了什麼,你看!”
“是不斷泛出紫色光芒的樂器,吹起來可有意思了,我好喜歡!”
“吹起來的時候,紫光會包裹住我的身體,會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飄忽感,簡直不要太太太太太太舒服!”
“你也來試試看!”
東西還沒送到靈夏麵前呢,就看到羅月哐哐用頭捶地麵,血腥四濺的畫麵。
一度精彩。
釉寶隻看了一眼,小臉就唰一下白了。
也不知為何,釉寶下意識將白骨笛往身後一藏,快速躲到靈夏背後,暗中觀察著羅月,小聲逼逼:
“小師妹,那個人……給我感覺不太好。”
“他是不是壞人啊?”
釉寶說話那一刻,羅月便感知到她身上散發出來些許靈息,靈息正在嘗試著跟自己重新建立連接。
隨著連接一點點增強,釉寶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害怕,甚至是一臉警惕。
釉寶拽著靈夏不斷往邊兒上移,不斷拉開距離,一臉抗拒之色,嘴上也說著抗拒的話。
“小師妹,這個人給我感覺不舒服。”
“我不要跟他有近距離的接觸,我們走,我們走好不好。”
釉寶一臉害怕的抱著白骨笛不放,一雙小肩膀在不斷顫抖,儘顯抗拒之色。
靈夏敏銳捕捉到緣由,將人往自己背後一護,開口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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