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場見不得人的交易時,尤涅伏·索爾的內臟變成了「外髒」,兇手是教會。
但他可沒有讀秒復活的機會。
瀕死之際,身為鍊金術士的尤涅伏,就著記憶裡的禁忌置換陣……
給自己換了一套全新的內臟吊命。
深夜,哈特城城南,下城區小巷。
地麵上,扭曲的血六芒星被橫線截斷上下,詭異且不詳。
而代表「肉體」的泛黃粗鹽混著血液,被渾身是血的身影一把拋灑在了中央。
剎那間,爆裂的猩紅吞噬了一切。
在有如活生生扯下十片指甲般的痛楚中,尤涅伏隻覺得係統一如既往的冰冷機械音是格外突兀。
【禁忌儀式完成,恭喜宿主激活了深層協議】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即日起,血肉飛升係統將為您開放進一步功能】
【已為您自動消耗一份免疫排異針】
自穿越來,這係統就隻負責記錄自己收集到的每一個物品……不論草藥,不論魔物。
「該死的,我還以為你隻負責當個收集圖鑑……」
冰冷的軀幹開始回暖,拽回了尤涅伏的意識,他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捂著幾秒前被「開膛破肚」過的腹部,低聲嘟囔。
機靈如他,也料不到教會捨得用禁魔石當「麻袋」套他,再派遣一群聖殿騎士蹲點圍殺他。
他試圖吐掉幾口血沫,試圖帶走口中殘留的藥草腥味——因有備無患而準備的後手們終究派上了用場。
教會和鍊金術士之間的對立真是愈發嚴峻了……竟然連自己這樣小有名氣的傢夥,都淪落為了被殃及的池魚。
尤涅伏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而後鬆了口氣——據點處的禁製還未被觸發,自己必須馬上趕回去,轉移那些珍貴資產。
下一刻,他猛地剎住了小跑的步伐,麵色凝重。
昏暗的巷口傳來金屬輕甲的摩擦細響,腳步聲被刻意放得很慢,但依舊清晰。
一個壓抑且不滿的低音在聲響的間隙隱約飄來:「……就隻是為了驗證一具近乎被腰斬的屍體?」
補刀,尤涅伏最不期望的一種可能還是來了。
他心裡一沉,身上的東西早被搜颳了個乾淨。
在這段筆直的巷道裡……怎麼對敵,拿什麼對敵?
餘光間,尤涅伏瞥見了自己傷痕處的纏結肉芽,瘙癢感過後,皮膚光潔如初。
……用拳頭打到他們害怕為止?
陰影中,他的雙拳緊握到顫抖,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
教會派遣的兩位見習騎士已經暴露在了微弱的燈光下。
兩名見習騎士……真符合教會那層層傳喚手下的傲慢格局。
他們手持銀質短劍,腰掛兩瓶燃油,神色悠然地前進著,好似並沒有把驗屍工作放在心上。
【當前非人器官所持有技能:腐蝕噴吐】
「腐蝕噴吐……?」尤涅伏緊蹙的眉頭隻鬆開了一瞬,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繼續思考!
忽然,一股劇烈的反胃感襲來——胃酸正如海嘯般翻滾,頓時湧上喉頭。
他下意識地將嘴張到最大,焦灼的綠色酸液以一個驚人的量傾瀉而出!
「芬恩,敵襲!」見習騎士的痛呼聲湧入飛奔的尤涅伏耳中,金屬腐蝕的焦臭漸漸瀰漫。
另一名見習騎士的短劍刺入了尤涅伏的右肺,他悶哼一聲,伸手護住被貫穿的刀口,讓其在磅礴的生命力下隱晦癒合!
而那速度反倒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不降反增,竟短短幾秒內就掠過二人,他一頭紮入了盡頭那條散發著惡臭、甚至能聽到飢餓鼠群吱叫的下水道中!
「見鬼了,雷蒙……」芬恩蹲下身子,顫抖的指尖掃過輕甲上的仍在融化的缺口,目光停留在捂臉哀嚎的同伴處,語氣顫抖。
「救我!快、快帶我回教會,快報告烏列主教!」雷蒙的臉脫落下大塊皮膚,乾嘔著的他被芬恩撐起,朝著沒有一點血跡留下的巷口撤離。
「那……那具屍體呢?」
「就說他死了!徹徹底底地死了!他帶著禁魔印記,還鑽進了那條滿是飢餓老鼠的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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