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芯古樹倒塌時激起的煙塵還尚未散去。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維爾金拄著劍艱難站立,維持著身為貴族的最後一絲體麵。
拜倫將盾牌一甩,癱坐在地麵喘著粗氣。
正當贊恩和諾萊伊準備扶起尤涅伏之時,一道不緊不慢的掌聲自他們身後傳來。
像極了對舞台上「醜角」表演的鼓勵。
「精彩,精彩……」教會的數十人跨入了金色的屏障。
他們將身上的偽裝盡數卸下,露出教會的名貴製式盔甲。
最前方的聖殿騎士扯下兜帽,露出一張尤涅伏永遠不會忘記的臉。
他正是參與圍殺尤涅伏的其中一名聖殿騎士……韋伯·西林。
「烏列主教說對了,不可控的鍊金術士……簡直是擅長製造小麻煩的蛆蟲。」
韋伯傲慢的雙眼掃過尤涅伏,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巴洛猛地轉身,握著匕首的右手顫抖,他聲嘶力竭,「你們……你們一直在等……」
「等什麼?我更喜歡稱之為廢物利用,」韋伯輕笑,雙手環抱胸口,微微傾下身子,低聲道。
「隻需要花掉一點不必要的耗材……就可以借你們的手清理垃圾。」
「我們之中的確死了幾個低等平民,但死於聖光的他們應該感到榮幸。」
他的靴底刻意繞過地麵上四濺的孽生蜥血液,停在「奄奄一息」的尤涅伏麵前。
繼而抖露出自己的「完美計劃」——畢竟韋伯最喜歡的便是獵物臨死前的情緒反應。
不論悲痛還是絕望,這都值得他反覆咀嚼……
「瞧啊,隻是多花費了幾具盔甲,就能讓你們被耍的團團轉。」
「現在,」韋伯的秘銀長劍出鞘,似乎要徹底斬斷尤涅伏的脖子,「該結束了。」
諾萊伊蒼白著臉,想衝過去的她被贊恩死死按住,這位牧師搖了搖頭。
這位聖殿騎士……並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處理的角色。
「韋伯·西林,不套上禁魔石龜殼的你……什麼時候敢正眼看我了?」
尤涅伏睜開了戲謔的雙眼,他沒有任何動作,反倒是靜靜的躺在地麵,嘴角的血漬消失得一乾二淨。
「從烏列眼皮底下撈了不少吧,那我該誇你是個……玩火自焚的蠢貨嗎?畢竟那些證據已經被熱心的『朝陽居民』送去了教會。」
「牙尖嘴利……」韋伯拔出了長劍,獰笑著。
「可惜,它依然和幾天前一樣……救不了你的命。」
「尤涅伏·索爾,烏列主教一直很好奇,早就具備五級鍊金術士能力的你……到底在藏些什麼?」
劍鋒抵在了尤涅伏的喉嚨處,他沒有著急動作,反倒是繼續譏諷著。
「忤逆神明的手稿筆記,禁忌的『魔物』實驗……」
數十道身影的魔源共鳴形成了一道無形的枷鎖,就連空氣也凝固了一瞬。
「哈……然後你們就用最下作的方式,偽造了一場慘遭殺人越貨的交易?」
韋伯抹斷喉管的劍停頓了一剎那,但為時已晚。
尤涅伏那在地麵上不停勾勒著什麼的指尖,已然停頓了下來。
「每年……每天都在有蠢貨死於話多。」
「隊長!滅口行動是受到了阻攔嗎?我們快撐不住了!」
韋伯領口處的傳訊水晶閃爍著急促的光,林間的嘶吼此起彼伏……不止一群,而是魔物潮。
「你瘋了嗎!?」韋伯的獰笑僵死在臉上。
「這麼大的地盤,這麼新鮮的美食……誰都想來咬一口,」
尤涅伏笑著,「現在,整個中層……被逼到同類相食的孽生蜥,興許都空著肚子,朝著這裡瘋趕。」
韋伯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那不是來自心頭的絕望和無力感,他比誰都想弄死這名鍊金術士……
幾道猩紅的光芒率先自森林的邊緣亮起,尤涅伏布置的節點接二連三地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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