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武將對文臣的態度,反之亦然。
成陽侯會這樣也不是全無緣由的。
畢竟,在京城,在朝堂上,在那個文臣們的主場上,成陽侯過去反正也受過不少氣吧。
人一受氣,就容易有刻板印象。
再加上人年紀大了,思維模式受年齡的限製也慢慢固化了。
成陽侯說:“當然,您與謝總督、寧參軍等人若是想旁聽軍機議事是沒問題的,但臣這位副將所言,並非全無道理。”
話說到這兒,他不由得瞥了一眼春生。
明曦敏銳察覺到了這點。
她麵色稍沉,眉峰也不自覺地聳起,語氣帶上了一些涼氣:“並非全無道理?”
“您的意思是,春生不該在此?”
成陽侯沒說話。
他那副將又跳出來:“殿下何必如此維護這女娘?我們郎君商量事情,帶上這娘們兒成何體統,好好的軍機會議倒弄成個茶話會似的!”
似乎是有成陽侯撐腰,副將底氣也來了,嗓門也大了。
寧濯火了:“你對著殿下嚷什麼?!”
這也就是在肅州了。
若是在京城。
都不用寧濯開口,早有無數侍衛衝上來就把人拖到大牢去等發落了。
副將一頓,上頭時也驟然迎來一盆冷水,澆滅了一大半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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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是臣失言了……”
“不必。”
明曦攔了一下寧濯,看著成陽侯冷冷道:“春生有羽林衛官職,算起來她也是宮中禁軍,禁軍出身,如何聽不得軍要?”
“禁軍何時招收女子了?”成陽侯反問道。
明曦:“女官開放,女軍又何嘗不可?”
“臣並未直言不可,但若是陛下內部篩選,我等老將孤陋寡聞,實在沒聽說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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