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文中主角所在的國家叫做聯邦,原型為棒子國,與我國無任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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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毒日頭,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懸在黑石監獄的上空。
監獄的後山,是一片被挖得千瘡百孔的採石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那片被常年開採的岩壁,在高溫的炙烤下,悄無聲息地發出呻吟聲。
礦場的一角,獄霸趙虎停下手中的活計,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的油汗,對身邊一個眼珠亂轉的囚犯低聲說道:「瘦猴,歇會兒。」
被稱作「瘦猴」的囚犯立刻諂媚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神秘和畏懼:「虎哥,您覺不覺得……最近這監獄裡,有點邪門?」
趙虎「哼」了一聲,從鼻孔裡噴出兩股熱氣,顯然對這種神神叨叨的話題不感興趣。
他提起鐵鎬,向看守囚犯的獄警點了一下頭,向岩壁陰涼處走去。
瘦猴跟著趙虎,沒眼色地繼續說了下去:「虎哥,您想啊。」
「上周那個『悶三兒』,在食堂吃飯,好好的一個大白饅頭,硬是能把他給活活噎死!當時十好幾個人在場,誰都沒反應過來。」
趙虎邊走邊不耐煩地說道:「然後呢?」
瘦猴聽到回復,說得更起勁了:「還有前天那個『瘋狗』李!那傢夥仗著自己有幾分蠻力,一直作威作福。結果呢?」
「在公共澡堂洗澡,平地上腳下一滑,臉朝下栽進剛沒過腳脖子的水坑裡,就那麼給淹死了!你說這事,邪不邪?」
趙虎轉身坐在岩壁陰涼處,大咧咧地靠了岩壁一下。
「哢嚓!」
岩壁頂端悄然出現一絲裂縫,可是這細微的聲音並沒有被注意到。
「邪門個屁!監獄中死人的事情多了去了,無非就是死法有點獵奇。」
趙虎朝不遠處一個沉默幹活的身影啐了口唾沫,「老子看那個叫林默的小白臉才他麻邪門!」
「來這兒三個月了,老子揍了他好幾回,他愣是連個屁都不放,還他麻是一副死人臉。骨頭真他麻硬!」
瘦猴順著趙虎的目光望去,隻見那個叫林默的青年,正沉默地揮舞著鐵鎬。
他的囚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消瘦的背脊上。
「可不是嘛,虎哥。」
瘦猴附和道,「那小子打也不吭聲,罵也不還口,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你,看得人心裡發毛。硬骨頭一個,看著就讓人不爽。」
趙虎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淫邪,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光打他沒意思,也打不服。一個隻敢殺小孩兒的傢夥,跟老子裝什麼硬漢!」
「等收工回去,叫上幾個兄弟,讓他換著花樣伺候咱們,讓他知道知道,這黑石監獄裡,到底誰是『規矩』!」
瘦猴一聽,立刻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那笑容猥瑣又下流:「虎哥英明!是該讓這小子知道知道厲害了!」
他們背靠的那片巨大的岩壁上,幾顆指甲蓋大小的碎石悄無聲息地滾落下來。
兩人靠在一起竊竊私語,對落下來的碎石毫無察覺。
趙虎似乎覺得自己的權威需要在此刻得到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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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靠岩壁,岔著雙腿,衝著林默的方向扯著嗓子大聲喊話,言語中淨是下流的調戲:
「喂!那個殺人犯!聽說你以前在外麵挺會玩啊?等會兒回去了,到號子裡給哥哥們表演一個,讓大家也開開眼!」
汙言穢語在燥熱的空氣中傳開,周圍的幾個囚犯聞言,都放滿了手中的活計,耳朵豎了起來。
然而,林默仿佛沒有聽見。
他手中的鐵鎬依舊按照固有的節奏起起落落。
「當!」
又一塊岩石被他敲裂。
趙虎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無視,比直接頂撞更讓他覺得顏麵盡失。
他感覺一股邪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正要再次開口時。
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毫無徵兆地從他頭頂上方滾落!
「砰」的一聲砸在他腳邊不遠處的地上。
這一下,把周圍聽熱鬧的囚犯都嚇了一跳。
趙虎也被嚇了一跳,正要起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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