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牧發現她的身體,依舊冷的像一塊冰,毫無溫度。
『取點柴火來,就在窩裡燒。』
「好。」
蘇牧立即照辦,柴火他收集了不少,這裡沒電什麼都離不開火,多囤點木頭,總沒有壞處。搬來幾塊碎石、紅磚,簡易壘起,將木柴碼好。
點燃打火機,燒掉一頁課本,引燃火苗。細心嗬護,小口小口吹著氣,並繼續往裡麵添加燒著的紙張,直到最後點燃木頭。
「好了!」
『把夏沫的外套脫掉,你也脫掉,抱緊她,然後裹好被子。』「虞」繼續指導著。
「啊?」
蘇牧以為自己聽錯了,慌忙擺手,連忙拒絕,磕絆地說:「這這這,這不行,她她她,我我我,這這這,這是玷汙人家……」
「我不乾這種『尹誌平』的缺德事。」
「再說了,她她她……成年了嗎?」
『……』
「虞」簡直無話可說,在小花園中休息片刻後,吐槽:『你是什麼思想迂腐的封建衛道士嗎?她要死了,你還在想什麼玷汙不玷汙?』
『又沒有讓你把衣服全脫了!』
『人命大於天!』
『笨蛋!』
『並且她早就成年了。』
蘇牧被罵得全然沒有脾氣,摸摸鼻子,連續做著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設後,脫掉外套抱緊夏沫,裹上被子。
「嘶——」
「冷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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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感覺懷裡抱的,根本不是軟香的姑娘,而是一大塊又冷又寒的人形冰塊,哪有大活人體溫是負的啊!
『焐熱這塊冰,她就能活下來,這全都看你了。』
『我累了,需要休息。』
「好好,好——」
蘇牧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他感覺懷裡的夏沫,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全部熱量。望著房間中的火盆,這時,他才明白,這不是給女孩準備的,而是給自己準備的。
還好房子沒封上,不然鐵定中毒。
大橘叼著新鮮的魚回來時,看到主人抱著漂亮女孩,已經睡倒在床上。它本來還想叫主人一起吃魚的,今晚河裡的魚,格外肥美!
清幽月光透過裂縫,照進小屋裡,照在沉睡的兩個孩子臉上。石碓裡的木柴,劈裡啪啦地燒著,一點點化成黑色的灰塵。
今夜房間裡格外溫暖,就連大橘都慵懶地伸個懶腰,盤在床頭沉沉入睡。
權能可以成就繼血種,同樣也能吞噬繼血種,夏沫站在荒無人煙冰原上,四周狂暴的寒風,吹得她難以睜開眼。
身體的溫度正飛速流逝著,她蜷縮在地上,裹緊身上唯一的外套,蘇牧的校服外套。看著四周蒼茫的白色雪原,夏沫清楚地知道,自己序列失控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但卻是最危險的一次。這一次,恐怕再也挺不過去了。她有些心灰意冷,有時想想,與其活的這麼累,不如乾脆一死百了。
可是夏家,下一輩的重擔,全部在自己肩上,夏沫不想愧對父母,更不想拋下姐姐,最捨不得的還是爺爺。
她抱緊自己,堅定信念,打算硬扛這場浩劫。慘白的天空,忽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一輪金色的太陽冉冉升起。
陽光照在身上,驅散寒冷,無比溫暖。
睡夢中的夏沫調整著姿勢,死死抱緊懷中的「太陽」。
……
……
林間響起空靈的鳥鳴,上午的陽光穿過樹林,留下一條條斑駁的光路。夏沫感覺身子有些熱,想掙脫緊抱的太陽。
睫毛微微顫動,她再次睜開雙眼,金色的陽光滿眼都是。
再一次看見太陽的感覺,真好!她想著。
大橘探出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主人懷裡的小姑娘,她可真漂亮,難怪主人會喜歡。
「喵——」
橘貓發出友好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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