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我……”
發顫的聲音傳入安娜自己的耳中一時間她感覺十分羞愧。
她竟然害怕到了這種地步……
“哈哈,放輕鬆,放輕鬆。不要怕,不要害怕,我的名字叫陳澈,是一個小說家,嗯……當然也學了一些防身術。”
“沒事吧?雖然我知道麵對突如其來的災難讓你冷靜很難,但,至少先裝作冷靜吧!把眼淚留在幸存之後!”
安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自己好像才是女武神吧……嗚嗚嗚,被當成幸存者了……可是,他真的好溫柔……嗚嗚嗚……
丟人的女武神安娜這才被安撫好,但語氣還有些失措的說道“我,我的名字叫安娜,是……部署在這裡的女武神小隊的一員……”
陳澈愣了愣,隨即有些驚訝道“女武神?等等,你是說,你是抗戰崩壞第一線的戰士?!你?!”
“……”
安娜把天埋得很低很低……自卑與愧疚自心中不斷滋生。
果然,很失望吧……女武神的名聲,都被我丟乾淨了吧……
“怎麼能這樣子?!你明明,明明還那麼年輕?!”
陳澈有些不可思議,如此年輕的女士竟然要拿著武器與那些非人的怪物廝殺,鏖戰……
怎麼能這樣子?!
是的,陳澈聽到安娜是女武神的第一反應,不是因為安娜那不堪的表現失望,而是——憤怒於人這些年輕的少女奔上戰揚,而自己的前半生卻碌碌無為!
他更為無數像安娜這樣子的少女悲傷,他明白,安娜這樣子的人並非當戰士的料,她沒有那看破生死的決絕,沒有那堅韌不拔的信念……
她給自己的感覺更像……更像……為了完成家裡人期望的小女孩兒,亦步亦趨,最後被現實壓垮一樣。
這太悲哀了,不是嗎?
“你,很害怕吧?害怕對不起別人的期望,害怕現在的處境……害怕自己的安危……”
溫柔又心疼的話語讓自閉的安娜不知所措的抬起頭。
她沒想到麵前的男人會這麼說……
“哎……如果沒有目的,如果還迷茫與不知所措……”
陳澈笑著伸出手說道“就先陪我走一段吧,我要去救我的學生,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履行自己身為女武神的職責……那就從拯救哪怕一個人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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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我一個朋友的一句話,現在我把她交給你——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戰!”
陳澈背著光,他那被汗水與鮮血黏在一起的黑發在陽光下閃耀。
“希望,這句話能給你動力,並讓你前行。”
為世界上所有美好而戰……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知道啊……
因為,因為……這就是她們這群女武神喊著的口號啊——
暗處,一個詭異的身影駐足良久。
“嗬嗬嗬,真是偉大的精神,啊,多麼耀眼呐,就像是太陽那樣。”
灰蛇笑著說道“但是啊,陳澈先生,你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有些時候太陽太過耀眼,可是會灼傷一些人的。”
“我無比期待著您是否會給我帶來新的驚喜。”
灰蛇陰惻惻的說道。
就在這時,他的通訊器響了。
“喂,渡鴉,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灰蛇!幫我看好陳澈那個老媽子!稱到我回去!】
灰蛇嫌棄的把通訊器拿遠,在娜塔莎說完後才繼續淡淡的說道“你該冷靜,渡鴉。明白嗎?冷靜。你該好好想想他的基礎能力,是這陣子太過安逸的生活讓你的記憶能力下降了嗎?”
“嗬嗬,他可比你安全。畢竟他那個不死的特性,我目前還沒有看到極限,換句話說——你死了這個男人都不會死。”
【灰蛇!你才老糊塗了吧?!你是傻了嗎?忘記陳澈痛覺神經比常人敏感這件事了嗎?!你難道就不怕他精神崩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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