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將手裡的煙摁在煙灰缸裡，鬆開手，朝沈荇看過去。
“我聽說，你去江家，讓江晚梨聽話了很多，可以。以後江晚梨還要多虧了你照顧。”江逆調轉了話題。
沈荇說：“江少你這話見外了，我拿工資辦事。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江小姐的病情多虧了醫生，不是我的功勞。”
江逆點點頭，然後示意她可以走了。
沈荇也沒停留，拿著庫裡南又開走了。
等江逆反應過來，再去車庫看的時候，才發現又是庫裡南。
“她倒是挺會挑。”
江逆又抽出根煙，並沒有點著。
王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跟江逆說：“老爺說江小姐今天是好很多，沒有之前狂暴了。江少要去看看江小姐嗎？”
江逆想起之前江晚梨跟他說，要將沈荇關起來，打瘸一隻腿成為個廢人，說沈荇就是個子宮……
江晚梨卻能聽沈荇的？
江逆將煙又收了起來。
“不去，沒時間。”江逆說道。
王管家點頭，去回複江龍。
沈荇知道林芝的事情是不可能那麼快過去的。
她回去以後，琢磨了下，還是給李程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見一麵。
李程沒想到沈荇會找她，一開始還十分傲慢，“誒呦，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請我吃飯？我哪有那個福氣。”
沈荇也不惱，“找你肯定是有事，我也夢見林芝了。”
李程聽到這句話才答應下來。
沈荇約著李程在一家商場五樓吃的炒菜，淮揚菜。
味道十分清淡。
沈荇點了五六個菜，樣式不少。
李程也沒客氣，到了以後還點了一大瓶鮮榨果汁。
等菜都上齊了，李程一麵喝果汁，一麵問沈荇：“你也夢見林芝了？”
沈荇點頭，“嗯，夢見她了。蓬頭垢麵，樣子十分可怕。我其實跟林芝真的不熟，按理說根本夢不到她。”
李程說：“是蠻奇怪的，我記得你以前也就跟麗麗經常一起玩，跟林芝說話似乎都很少。”
沈荇說：“可不是麼。我其實就是很好奇，林芝到底是怎麼死的，我怎麼會夢見她蓬頭垢麵的呢？她不是跳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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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程看向沈荇，眼睛裡滿是深意，“你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你就告訴我吧。”
李程歎了口氣，酒足飯飽，才開口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隻不過那幾天林芝一直找我，給我打電話的。我那個時候就感覺她不太對勁，但你要是問她，她根本就不說。”
沈荇說：“那也怨不得你，那是她自己的問題。”
李程說：“後來，林芝就自己跳樓了，到底什麼原因，最後我都不知道。”
沈荇很快就抓住了她話裡的破綻。
“那她給你打電話，都說了什麼？”
李程說沒什麼，“問我借過錢，還問我如果NP會不會生病。她好像那段時間一直有人在追她，她自己還說自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沈荇說：“那這麼說，她那會傍上打款了？”
“誰知道呢？林芝畢竟漂亮，她說傍大款了，我肯定也相信。”李程說道。
沈荇沒在多問，她知道從李程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因為她很清楚，李程在說謊。
林芝臨死前的電話就是打給李程的，林芝不僅僅跟李程借過錢，跟宿舍還有周圍的人，她都借過錢。
因為長期買超過自己消費額的東西，導致她負債很大。
而李程一直跟在林芝身後，怎麼都會占點便宜。所以李程是吃了林芝不少好處的。
等吃的差不多了，沈荇跟李程說：“林芝好似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這兩天，一直有人調查她。”
李程抬起頭，想了一下，問沈荇：“那天跟張興田在酒吧裡麵見到的就是大人物吧？怎麼，他就在調查林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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