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奶奶依然不死心,她用一種幾乎祈求的眼神望著他。醫生看著她,又是搖頭又是聳肩,露出一副滑稽且無奈的神情。
“小年”這一天,我們一家人就這樣滿懷希望地來到上海,又滿懷失望地回去了。父親開著他的出租車,手握著方向盤,從反光鏡中,我瞥見了他凝重而沉默的表情。在一個十字路口,一個騎電瓶車的男人闖了紅燈且逆向行駛,一個踉蹌,撞上了我們的車子,幸好我們的車是停止的,男人隻是一個趔趄,靠在了我們的車窗上,並沒有摔下來。父親怒氣衝衝地打開車門,跳下去,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暴怒著、推搡著:“闖紅燈又逆向行駛,你是不是不想活著過年還是咋的?你知不知道健康有多寶貴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我被父親反常的舉動嚇住了,我從來不曾見到父親那般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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