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武,而醫仙身邊的侍女半夏也被影子引開,在出事時快馬趕過去事發地時,臣親眼看到半夏輕功飛趕過去。”
所以排除了自導自演的可能。
陳萍萍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慶帝,“以上一切都是臣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和秦老將軍屍體得到的信息所推測,至於實情可從二殿下,範閒,醫仙他們三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
陳萍萍繼續試探道:“二殿下對醫仙情有獨鐘,想必是...”
“自古天家無父子。”這一刻,慶帝向陳萍萍展示了一個上位者的無情,人性的涼薄自私,發揮的可謂是淋漓儘致。
從一開始,李承澤就是被推出來,成為太子磨刀石的棋子而已,是慶帝想要磨練太子,所以給李承澤廣結黨羽,一步步把他推到能夠與太子抗衡的地位,從始至終慶帝根本就沒有給李承澤坐上這個位置的機會。
不然慶帝怎麼會把他推出去呢,要是沒有慶帝的示意讓太子放出消息勾引李承澤過去,不然怕是出事才會得知。
是,沒錯,慶帝也利用了自己的兒子,這一枚棋子,慶帝是利用了她對李承澤的那點情分去算計她。
若是範閒失敗,毒她避開了,那李承澤中毒,她若是坐視不管,到時放出消息添油加醋在民間宣傳,人品,醫德都會遭到唾棄。
若是不狠,怎麼能夠坐上這個位置?若是不狠,怎麼統領治理天下,慶帝的野心不會被親情絆住手腳,看似仁慈有情實則嗜血無情,慶帝以天下作為棋局,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而對手就是各國的掌權人,大宗師,神廟使者。
這天底下隻有一個王就足夠了,這天下不需要大宗師來製衡。
唯有天子,天人合一,天人感應,唯獨不需要君權神授,慶帝忌憚神廟許久,或許從葉輕眉展現出那令人恐懼,摸不著,看不見的能力之後,慶帝就已經對葉輕眉起了殺心,更是對神廟淩駕天家的那種傲慢堅定了慶帝想要鏟除的決心。
陳萍萍低垂著眼眸遮住了眼裡的晦暗。
“那這交代若是不給出合理的解釋,怕是醫仙那邊過不去,百姓也過不去。”
慶帝直挺挺的站著,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殺機洶湧,冰冷的神情瞬息淩厲肅殺指向陳萍萍。
“這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她的天下,也不是他們的天下,朕身為天子治理國家,使百姓安居樂業,難不成為了一個個區區江湖醫女反了朕不成?”
慶帝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萍萍,突然笑了,抬手拍了拍陳萍萍的肩膀,“朕知道,你不會讓朕失望的。”
陰冷的停屍房令人打心底冷起的寒意,但都比不上慶帝的涼薄帶來的寒意。
陳萍萍恭敬地低下頭,嘴唇動了動,隨後堅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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