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桑葚和三七戴上之後,就沒有取下來,但今天不僅取下來還染上了血,一定是人為,絕對是。
那就別怪他的劍出鞘,飲血了!
清歡別院。
半夏每天的生物鐘都很準時,初曉就起來練劍兩個時辰,然後推著巨石爬上山峰,打碎巨石還得控製力道,碎石必須要大小差不多一致,碎石也沒有浪費來練習準頭,完事後沒有及時下山,而是在山峰端沐浴日光,打坐冥想半個時辰,下山的路上有時會打野雞,摘些野果子回來,洗漱沐浴,開始製作早飯。
“小姐。”半夏端著早飯先敲了敲房門,然後推門而入,已經習慣了小姐的作息,果不其然等半夏走進房間內,房間冷冷清清的。
半夏把早飯放在桌上,向床塌走去,看到地上掉落的衣衫,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是把衣衫撿起,忽的聞到了衣衫多了一絲甜膩的氣味,小姐從未熏過這種香。
半夏把衣衫掛在一旁的架子上,撥開層層床幔,看到美人斜臥倚榻,鬢雲亂灑,肌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還有一絲緋紅,腮邊兩縷發絲拂麵,朱唇微翹,明眸緊閉,眉眼透著饜足的情欲,甚是嬌媚。
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的雙肩,兩邊有著很重的牙印,就連胸口上都是吻痕,半夏視線往下,雙腿輕薄透明的裘褲都遮不住細密的痕跡,甚至連腳踝都不放過,那牙印就像是宣告占有欲。
半夏頭頂如有驚雷閃過,驚恐的左顧右盼,牙齒直打顫,牙縫裡哆哆嗦嗦擠出來一句話,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
“小姐,你終究還是被豬給拱了!”
尖利的嗓音把她從夢中吵醒,勉強費力的睜開眼皮,見是哆哆嗦嗦的半夏,卡殼了一秒後翻了個身,她好累,昨晚不僅安撫敏感的哭包小貓,還得安撫他的身體,可把她累壞了。
半夏見她背後如牛乳光滑細膩的肌膚的紅印差點沒有暈過去,一副天塌的表情趴在她身上哀嚎著。
“小姐,我的小姐哦!你居然被外麵的豬給拱了,我都沒有拱...不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小姐,你怎麼...”
被半夏嚎喪給驚到從夢中徹底清醒過來的她,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半夏,翻身,直起上半身,伸手並且精準的掐住半夏的嘴,她頭好痛。
“閉嘴,我還沒死,不必一大早就哀嚎。”
半夏淚眼汪汪的望著一個晚上從少女變成熟少婦的小姐,雪白的肩骨和鎖骨跌宕起伏,脖頸修長如天鵝,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桃腮帶含辭未吐幽蘭,春風滿麵。
把半夏給看呆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半夏總算是懂得了建安風骨,魏武遺風。曹操為何如此喜愛人妻,也懂得了拱小姐的那頭豬為何把持不住,換做是半夏也把持不住。
半夏被盯得心跳加速,繼而口乾舌燥,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半夏鼓起勇氣,磕磕絆絆的道。“小姐,你看我是否有這個機會?”
半夏:壞了,曹賊竟是我!
李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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