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瘦小的男人,倒三角的眼睛看向被關押在籠子裡斷了腿,腹部被劃開一刀,半死不活但麵露凶狠的三七和桑葚。
“醫仙身邊的貓,果然是不同凡響,瞧瞧這兩隻畜生,快成精了。”
被撓的一臉印的大漢,看向籠子裡的桑葚和三七舔了舔嘴角,拿根棍子捅了捅。“我就沒見過這麼肥的貓,吃起來一定滿嘴流油。”
“喵!”桑葚把三七護在身後,即便雙腿折斷,也不肯倒下,強撐著一股氣,花開的肚皮鮮血浸染著那一身漂亮的毛毛,對著大漢哈氣。
“喵喵。”桑葚用尾巴把昏死過去胸口起伏逐漸越來越低的三七圈住,不斷的鼓勵安撫著三七。
“喲,這畜生還挺護犢子的,可惜就算醫仙在世,也救不活,更何況誰不知醫仙被範閒打傷,臥榻在床,還不如便宜了老子,反正你們最後還是死,不如進了老子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狸花貓帶過來的謝必安一劍砍了頭,新鮮的頭顱滾在地上沾了泥土,那雙眼充滿了震驚,死不瞑目。
山羊胡子男怔愣住,看著腳邊滾過來的頭顱,前一刻還在跟他交談,但下一刻屍首分離。
“你你你...殺人了!”山羊胡子男哆哆嗦嗦,經不住嚇下半身失禁,一股騷臭味讓謝必安厭惡的皺眉,提劍準備也送山羊胡子男上路。
這時,山羊胡子男見到飛趕過來的半夏,自知今日注定一死,但死之前也要完成主子吩咐的事。
“你不僅屠我李家村三十八口人的命,就連醫仙身邊的貓都不曾放過,你這個殺人的魔鬼!我要替他們報仇!”
說著山羊胡子男一臉英勇無畏,視死如歸的衝上去,卻被一臉莫名其妙的謝必安一劍斬殺。
謝必安蹲下身,看到籠子裡的傷亡慘重的桑葚和三七不忍直視,尤其是桑葚期待喜悅的眼神,謝必安眼眶一熱,顫抖著伸出手但又害怕弄疼它們。
趕過來的半夏並沒有因為這一幕而失去理智被衝昏了頭腦,也不會因為山羊胡子男臨死前的挑撥對謝必安動手,旁人隻知半夏性子直爽,不拘小格,沒有什麼心機,可當真如此嗎?
半夏隻是看了一眼便痛苦的閉上眼睛,眼眶漸漸泛紅,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啞著聲音沙啞道。“快送...它們回去,讓小姐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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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必安抬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火光衝天的村子,不再多言,小心翼翼的抱著籠子用輕功趕往清歡別院。
半夏衝進火光的村子裡,空氣中彌漫著濃稠的血腥,以及這一路上都是被燒焦的屍體,火舌無情的吞噬著房屋,也吞噬著地上的屍體,來到李三的房屋,半夏衝進去撲打著燃燒在大丫屍體身上的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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