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範閒知道，作為工具人的明希沒有話語權。
“範大人，是老身的外孫女彈得不好汙了你的耳嗎？”明老太君不等範閒回答，轉過頭笑容和煦，眼神冷冽的看著明希。
“拿著俸祿陽奉陰違的沒用的東西，先前在老身跟前信誓旦旦的保證明希是如何的有天賦，誰曾想竟敢欺瞞老身。”
“明希學藝不精，讓祖母羞愧，汙了小範大人的耳。”明希像個提線的木偶，起身低頭下跪認錯，可沒人看到她低垂的雙眸閃過的精光。
範閒真想扇這個老太婆耳刮子，這陽奉陰違當他聽不出來嗎？
“快起來，別跪著，這並非是你的錯。”
明老太君長歎一口氣，沉重的道：“得不到範大人的誇讚，終究是無用。”
範閒無語，這老太婆插什麼嘴，有她說話的份嗎？
“既然這古琴擾了範大人的興致，不如明希你舞一曲，讓範大人開開眼。”
“範大人從繁華的京都來，什麼場麵沒見過，想來是看不上江南女子的溫柔。”
範閒沉著臉，這老太婆是故意的吧？
哪個正經人家的小姐會在外男麵前跳舞？不知道的還以為上趕著給人當妾室。
明老太君知道，但那又如何，兒子是她的傀儡，這名家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能被她看上，那是他們的福氣。
範閒冷哼一聲，語速沒過腦，隻顧著譏諷。
“明家家風真是讓我開了眼，在儋州時時常聽奶奶說起明老太君不輸男兒，行事果斷，今日一見，這好好的閨閣小姐竟培養出這等小家子氣。”
“照著大家閨秀培養，做派卻似勾欄。”
範閒說得有已經所收斂了，可這話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過於刻薄了，而且還是一個外男點評。
明希聽完臉色一白，身形搖搖欲墜。
隨著範閒的這番點評，寂靜無聲，範閒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話過於刻薄，連忙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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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希緩緩抬起頭，語氣平靜的道：“外祖母，明希該回去上藥了。”
明老太君見範閒著急的模樣，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大發慈悲道。“瞧，老身忘了，你前段時間傷到了，果然人老了，就容易忘事，你先下去吧。”
“明希告退。”得到允許後，明希起身對著他們二人行禮，隨後消失。
範閒望著她離去的身影，有些懊惱，早知道剛才就不說了，不過他是被明老太君的做派給惡心到了，加上先前明家母子倆草菅人命，逼迫他下不來台，範閒沒有動手已經算是對他們仁慈了。
至於這明希，美雖美，可畢竟是明家人，不好說，誰又知道是不是狠角色。
再說了，他已經成了親，來江南是為了辦事，不是來尋花問柳。
明老太君的騷操作還在穩定發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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