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你真應該少玩兒些遊戲!腦子都壞掉了!”老兵罵道。
離開了“老瘸腿兒酒吧”,
酒館夥計背著羅伊,安娜帶路,
三人穿過陰暗狹長的小巷,走過長長的階梯,
路上時不時有人對著安娜吹口哨,
“小妞兒?過來玩玩兒啊。”
安娜也不在意,隻是微笑著避開,
作為一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姑娘,又住在治安堪憂的貧民街區,早就習慣了各種言語騷擾。
高塔般的混凝土建築物叢林像是關押死刑犯的生鏽牢籠,即使再好的心情也會被這環境弄得壓抑起來。
街邊的路燈被當做練習槍法的靶子,路上黑乎乎的,排水渠邊上躺著人,不知是醉漢還是屍體,
一群腰裡別著槍的幫派分子圍在一起開會,明智的辦法就是繞著走,裝作沒看見。
三人來到約克城巨型廉租居民樓0127號,這時候羅伊已經好些了,能被人攙扶著行走。
破舊的電梯嘎吱嘎吱響,聽起來像是隨時要散架似的,還好那沒有發生。
來到140層08號房門口,安娜向酒館夥計道了謝。
“謝啦,唐尼。”
“不客氣,你們自己保重,我回去打遊戲去了。”
肮臟的樓道裡嘈雜不堪,旁邊的鄰居在吵架、摔東西,偶爾傳出孩子的啼哭和狗叫。
用鑰匙打開滿是噴漆塗鴉的鐵門,羅伊猛然醒轉,徑直衝到了廁所裡,掀起馬桶蓋子跪地嘔吐起來,隨即迷迷糊糊地趴在上麵昏睡過去。
“哎,真是不讓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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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像是伺候癱瘓病人那樣,幫他更衣洗漱,擦乾淨了又撲上爽身粉。
電話裡來了條語音訊息,說話流言的是這棟廉租房大廈物業管理公司的經理,
他用很客氣的話語道出了殘酷的事實,如果在15天內不能補繳房租和管理費,14008號廉租房的租客將會被保安強行驅逐到大街上。
安娜自言自語道:
“沒關係的,明天打電話找媽媽借錢,實在不行再找大哥幫忙。”
羅伊全都聽到了,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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