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前輩,她……她是你的女兒?!」月弦瞪大了眼睛,指著被拎在半空中的銀蓮。
淩波沒有直接回答月弦,而是冷著臉看向手中的銀蓮。 藏書多,.隨時讀
「念冉!老師已經打電話過來了,說你經常逃課,怎麼回事?!」
「噫噫噫——」
銀蓮此時沒有了「陰陽斷罪之皇女」的高傲與冷酷,完全變成了一隻被抓住後頸的小貓一樣,發出可憐兮兮的悲鳴。
月弦是最疑惑的那個,「等一下,淩波前輩,銀蓮……念冉她不是說,她的父母在災獸襲擊中雙亡了嗎?」
聽到這話,淩波緩緩轉過頭,滿腦門子的問號。
「父母雙亡?」
緊接著,她重新轉回頭,目光如刀看向手中的女兒。
「沈念冉,你到底在外麵跟別人說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噫噫噫……白媽媽,不是這樣的……就是……我和月弦她講的故事……呃有點……有點不太一樣……」銀蓮滿頭大汗,眼神瞟向一邊,根本不敢和淩波對視。
見銀蓮不願意多講,淩波隻能詢問月弦。在淩波淩厲的視線下,月弦也隻能把之前銀蓮和她講過的故事重複了一遍——
父母死在了災獸的襲擊中,遇到了名為小夏的魔法少女,然後自己也覺醒成了魔法少女。
聽完月弦的講述,淩波怒從心頭起,兩隻手捏住了沈念冉的臉頰,然後用力往兩邊扯。
「你這死丫頭,覺得父母雙亡,然後被前輩所救的故事很帶勁是嗎?!」
「疼疼疼……白媽媽我錯了!我隻是覺得這種設定很酷啊!」銀蓮含糊不清的求饒。
「那你編故事也不能把父母說死啊!!!」淩波顯然在火氣上,雙手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
而在一旁看著的月弦已經徹底無語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之前在那個公寓裡,銀蓮聲淚俱下的講述自己失去雙親,失去摯友的悲慘過去,月弦甚至還為此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兩人是同病相憐的「同類」。
結果搞了半天,全都是這中二病小鬼自己腦補出來的設定?!
「那小夏呢?!」月弦咬牙切齒的追問,這可是事關她姐姐程夏的重要線索,「你不是說小夏是你唯一的朋友,然後又消失了嗎?那個安全屋又是怎麼回事?!」
「呃……」銀蓮揉著被捏紅的臉頰,心虛的看了月弦一眼,「小夏……確實是我的朋友啦。不過我們不是同學,隻是在一次魔法少女的線下交流會上認識的……」
「然後呢?」
「然後……我們經常一起去打災獸什麼的,她也借給我一些她寫的修仙小說給我看……」
銀蓮越說聲音越小,「至於那個『安全屋』……其實就是小夏租的一個空房子。因為她家裡好像不太方便放太多小說,所以她就租了個地方專門用來存書和看書。後來她突然說有急事要離開很久,就把鑰匙留給我了,讓我幫她保管那些『修仙秘籍』。我有時候不上課的話……就待在那個地方。」
「……」
發現姐姐消失那段時間似乎並沒有銀蓮描述的那麼神出鬼沒,月弦突然覺得姐姐的逼格瞬間掉了一半。
銀蓮之所以一直保持魔法少女的形態不願變回人類,根本不是因為什麼「對現實世界的絕望」,純粹就是因為……她想逃課!
「那麼……『白媽媽』又是什麼情況?」月弦看向淩波,忍不住發問。「這個稱呼很怪啊,淩波前輩是銀蓮的媽媽……她為什麼要在麵前加個『白』?」
「……」淩波緩緩轉頭,捏在銀蓮臉上的手依然沒有停下,「這是這個孩子的習慣。因為這孩子……算是有兩個『媽媽』吧。我是銀白髮,所以她管我叫『白媽媽』。而我的妻子……她的魔法少女形態是黑色頭髮,所以這孩子一般叫她『黑媽媽』。」
這番解釋一出,讓月弦更加一頭霧水了。
淩波的……妻子?
她是和其他魔法少女組成了家庭然後收養了銀蓮嗎?
月弦又看了看銀蓮那奇異的黑白漸變頭髮,還有黑白相間的道袍,以及太極圖案的點綴……完全就是一副白色和黑色的混合物。
按照這個描述,銀蓮確實很像是白色頭髮的魔法少女和黑色頭髮的魔法少女的後代。
雖然兩個女性有女兒讓月弦感到不可思議,但她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銀蓮確實是淩波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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