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釣魚執法李秋水
童姥說完，又瞪了李秋水一眼。「你這賊賤人不願意說也沒用。等我找到師弟，弄清楚事情原委，再來找你算帳！」
李秋水似乎陷入了某種抑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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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被童姥罵了好幾句，她居然也不還口，隻是垂著眼坐在那裡，目光不知落在何處。
張程看著這兩個老太太，忽然有些頭疼。
他深吸一口氣，先轉向童姥：「童姥，你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九天九部的姑娘們，還是接著留在你身邊吧。她們對你忠心耿耿，你以後少折騰點人家。」
童姥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張程頓了頓，繼續道：「你師弟現在在聾啞門的總部，一個喚作天聾地啞穀的地方。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還得勞煩你的人去江湖上打探打探。」
童姥聞言，正要喚人進來詢問是否聽說過什麼聾啞門，一直沉默的李秋水忽然開口了。
「聾啞門我聽手下提起過。應該是在大宋京西北路一帶。具體位置，等我們到了之後再探查便是。」
童姥轉過頭，狠狠剜了李秋水一眼。「要你這個賊賤人多嘴！」
說完，她便急衝衝地推門而出，想必是去調度手下了。
這下屋內隻剩下張程和李秋水兩人。
張程看了眼仍處在抑鬱狀態的李秋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既然你先前否認是你和丁春秋聯手暗算了無崖子，怎麼現在被童姥罵了也不還口？這可不像李大姐你的性格。」
李秋水本不願開口。但在心中，又實在是苦悶。
恰好張程武功夠資格讓她平等相待，又不似童姥那般與她有仇怨。
她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開口。
「你去過我與師兄的無量山故居，應該也能看到裡麵的陳設。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當年我與師兄約定隱居廝守，那劍湖之畔的石洞，便是我二人一磚一瓦搭建起來的愛巢。初時日子過得也是逍遙快活，勝過神仙。我還為他生了個可愛的女兒。」
張程沒有說話，隻是靜靜聽著。
「隻是我倆都是閒不住的性子。後來便又收羅了天下各門各派的武功秘籍，不時比武切磋，盼著在隱居的日子裡能創出一門包羅萬象的奇功。」
「後來有一日，師兄在山中找到一塊巨大的美玉，便照著我的模樣雕了一座人像。」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沉下來：「雕成之後，他整日望著那玉像出神，對我不理不睬。
我心中氣惱，便出去找了許多俊秀的少年郎君，在他麵前調情，想著激一激他，讓他將注意力從玉像重新放回我身上。」
張程聽到這裡，忍不住插嘴：「所以你是真的找了許多年輕麵首？那你們————那個了嗎？」
李秋水橫了他一眼。
即使是她這種一時上頭就往武功秘籍裡放自己裸照的神人，聽了張程這話也有些惱火。
「那都是些被我以傳音搜魂攝來的浪蕩子，你覺得我會讓他們碰我？」
她語氣微冷：「既然激不回師兄，便都是無用之人，被我沉到湖底餵魚了「」
。
張程聞言，臉色古怪。還好段二晚生了幾年，不然這會幾估計也在湖底泡著呢。
李秋水繼續道：「師兄見我與少年調情，居然仍默不作聲。我心中更加氣憤，便將主意打到了他的弟子身上。」
張程眉頭一挑。這個時代，師娘與弟子有染，可是大逆不道、有違人倫的事。
「不過他們畢竟是師兄的弟子，我也不好像對付外人那樣直接。因此隻是在相處間做些言語動作上的暗示。」
她頓了頓，似在回憶：「我師兄一共有兩個弟子。大弟子蘇星河是個老實的孩子，我稍微暗示了他一下，他便瑟瑟發抖，日後見了我都繞路走。
二弟子丁春秋則有些心術不正，察覺到我的暗示後，便打蛇隨棍上，對我百般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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