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早聽說了,花輕柔喜歡年輕男子。」
「可不是,守寡十年,就算公豬都忍不住了。」
「怪不得沒出現什麼緋聞,原來是和府內的護院武者搞一塊了。」
花輕柔的笑容微微收斂起來,她守身如玉十年,今日被人汙衊,她心中如何不怒。
「我聽聞墨老板的兒子,與墨老板長相不似,膚色發黑,莫非令妻身懷六甲時,喝多了醬油不成?」
一眾賓客開始竊竊私語,分享吃瓜。
「我聽說了,墨老板的妻子紅杏出牆,結果生的孩子不像他。」
「哎喲喲,還有這等事。」
「我就說嘛,墨老板的兒子長相不太對,有點像妖怪,果然啊……」
墨勝聽後,臉色瞬間變冷,正欲發作。
這時杜千秋走了過來,對著兩人展露一副和善的表情。
「今日老朽壽宴,兩位乃是老朽貴客,若招待不周,還望海涵,莫要傷了和氣。」
見杜千秋岔開話題,兩人也不好繼續針鋒相對。
墨勝坐了下來,與周圍賓客有說有笑。
裴虎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眼前的一切,他隻是個僕從,這裡沒他插話的地方。
【嘖嘖嘖,花輕柔這回算是中坑了,她所用的酒杯被杜千秋塗了藥,用不了多久,便一副醉酒模樣。】
【等她被送入廂房之後,若你趁機出手,享受一番,豈不妙哉。】
裴虎朝著杜千秋看了幾眼,『老傢夥,想老牛吃嫩草?!』
【桀桀桀,一群人快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等北山礦洞不詳的根須延伸到此處,在座的沒人能逃掉!】
【區區礦洞不詳,你完全不放在眼裡,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大笑一聲,從容離去。】
聽到旁白的預警,裴虎心中一凜,顯然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儘快離開。
「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老夫的壽宴……」
桃花山莊杜千秋開始嘰裡呱啦說一堆詞,裴虎此刻壓根聽不下去。
【老雜毛廢話真多,等下最先死的就是他。昨日修行不努力,妖魔肚中作兄弟。】
在酒席中的花輕柔,忽覺一陣頭暈,平日裡雖然很少喝酒,但她自知絕非酒量差的人。
如今卻感覺不勝酒力,顯然不對勁,莫非是酒中被下藥?
花輕柔掃視眾人一眼,卻發現別人並無異樣。她看向杜千秋,對方見到她有些暈乎乎地模樣。
當即故作關心道:「蕭夫人莫非是喝醉了?」
花輕柔笑著道:「我不勝酒力,要先行離開了。」
杜千秋便勸道:「蕭夫人何必著急走,這樣,你在莊內休息片刻,待酒醒後,再走不遲。」
花輕柔點頭應了下來,「嗯,也好,那勞煩杜莊主了。」
杜千秋招呼來一個青衣侍女,「來人,扶蕭夫人去客房休息!」
青衣侍女扶起花輕柔,前往山莊客房。
裴虎見到花輕柔被人扶走,心中暗道不妙,按照旁白所言,她現在是藥力發作的時候。
若是留在莊內,晚點就和莊子裡的眾人一塊當死鬼了。
花輕柔被侍女攙扶,她朝著裴虎的方向看過來,使了個顏色。
裴虎立即會意,跟在了花輕柔的身後。
青衣侍女帶著兩人,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內,侍女將房門打開,扶著她進了房內坐下。
「蕭夫人,這裡就是客房,您可有其他吩咐?」
花輕柔淡淡回道:「沒有了,你先下去吧。」
待青衣侍女走後,花輕柔愈發感覺頭暈腦脹。
裴虎見她這般難受,便提醒道:「我看那杜莊主看二夫人的眼神不對勁。」
「你觀察倒是仔細,隻怕那老東西已經對我下手,方才我所用器具,極可能被下藥。」
花輕柔愈發感覺頭暈,意識都在逐漸模糊,身體也漸漸變得滾燙起來。
裴虎疑惑到:「那二夫人為何還要來到客房休息?」
「若不如此,豈能讓老東西安心。你扶我找一處牆壁,跳牆離開,此地不宜久留,我怕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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