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山日出臣看著手上僅剩的十幾頁的稿紙。
臉上頓時露出了費解神色望向舞城鏡介:
「舞城先生!凶手在六名死者之中?」
「這……這是我看錯了?還是你的筆誤?」
宇山日出臣臉上露出困惑神色,將稿子放到舞城鏡介的麵前,用手指著稿子發出疑問。
舞城鏡介朝宇山日出臣手指著的位置看去,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宇山先生,您沒看錯,我也沒有寫錯,凶手確實就在六名死者之中。」
「而且,我不是在書中寫過兩篇讀者挑戰嗎?」
「案件的所有細節也都已經全部都寫在書中,您推理出真相了嗎?」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笑著對舞城鏡介說道:
「舞城先生,你今天可真算是給我開了眼,像你這樣在一本書裡,下兩次讀者挑戰的,我可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目前來看,是我輸了,而且輸得十分徹底。」
「即使你在書中多次進行暗示的情況下,我依然猜不出謎底。」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將稿子朝宇山日出臣遞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十足的自信:
「既然宇山先生沒有猜出謎底,那就請繼續看下去吧。」
「我相信,當謎底解開的那一刻,你一定會為凶手華麗的殺人手法而感到驚嘆!」
宇山日出臣雖然早就被舞城鏡介寫出的「占星術殺人魔法」吸引住了,更是感嘆這是「無與倫比的殺人魔法」!
但見到舞城鏡介如此自信的模樣,宇山日出臣還是有些不信邪。
自己好歹是講談社文藝館第三出版部的副主編,這些年看過的稿子最少也要有幾萬份以上!
除非是那些本來就信息不公平的BAKA推理小說,但凡是純粹的本格推理,宇山日出臣甚至不用看到讀者挑戰,就能將詭計猜個八九不離十!
想到這些,宇山日出臣伸手將稿子接了回來,但並沒有著急看下去。
反而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記事本,用記事本上夾著的簽字筆開始進行案件梳理。
看這個架勢,顯然是想要和舞城鏡介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舞城鏡介見此情景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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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推理小說,而是占星術殺人魔法!
是那本被後世評為,曰本歷代推理小說中排名前三,《衛報》評選的世界第二!
宇山日出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好一陣,但卻怎麼都無法猜出核心詭計。
最終隻能猛灌了一口清酒,望向了坐在對麵的舞城鏡介:
「舞城先生,在閱讀占星術殺人魔法的時候,我一直有個疑問?」
「為什麼凶手要將六具屍體分為淺埋組與深埋組?」
「這是否就是揭開真相的關鍵線索?」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宇山先生不愧是副主編,一下子就找到了案件的重要線索!」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開心表情,反而一臉失落的望著舞城鏡介:
「但是呢?」
舞城鏡介見宇山日出臣聽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便笑著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稿子:
「但是,宇山先生,我在這本書裡,布置了大量繁雜的線索,以及真假參半的敘述。」
「所以,光意識到淺埋組和深埋組的問題,並不能觸及核心詭計,因為這隻是核心詭計中的一環,或者說是龐大詭計中的冰山一角。」
宇山日出臣無奈的轉動了幾下手中的筆,用手指著自己畫出的(圖)說道:
「如果凶手真的就在六名死者之中。」
「那麼很顯然,凶手隻能是時子了吧?」
「畢竟,身體能夠矇混過關,但頭部,也就是一個人最有特徵的臉,肯定是糊弄不過去。」
「換言之,沒有頭部,沒有臉的人,就是凶手!」
「而這六具屍體之中,隻有時子沒有臉!」
舞城鏡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讓宇山日出臣有些茫然,最終隻能無奈的朝舞城鏡介攤開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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