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副不解的模樣,榎木津再三追問我,是不是什麼都沒看到?
我對於榎木津的話感到莫名的氣憤,直接失聲喊道:
「怎麼?你又看到蛙臉嬰兒了嗎!真是的,一直在說些別人聽不懂的鬼話!」
「是我看錯人了,我原本以為你至少算是個正經偵探!」
榎木津聽到我如此說,表情變得十分疑惑:
「關口,你真的沒事吧?」
「久遠寺家的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叫警察來處理!」
我不知道為何會對榎木津如此生氣,可能是太過失望,於是便大聲的喊道:
「榎木津兄,我不再對你抱有任何期待了,這個事件的謎就由我來解開!」
榎木津茫然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才無力說道:
「關口,你真的正常嗎?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
「但在我看來,這一家人都瘋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你也瘋了!」
本就曾患有憂鬱症的我聽到榎木津的話,頓時變得頭腦火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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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是瘋子,瘋的人是你才對!」
「說什麼蛙臉嬰兒?那種東西怎麼會存在?」
我口齒不清的朝著榎木津破口大罵,卻並沒有讓榎木津發火,反倒讓他害怕的倒退了兩步:
「關口,我給你一個忠告,去找木場吧,這種事情隻有警察才能處理。」
我不理會榎木津的話,隻是朝著榎木津大喊我沒瘋。
這讓榎木津眼中露出了悲傷的表情,隨即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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