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身上的屍體嚇得發出了悽厲的尖叫。
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讓所有黑鼠幫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駭然失色!
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沒看清攻擊來自哪裡!
隻有那幾條轉瞬即逝的銀光和瞬間斃命的大塊頭,昭示著未知的危險。
而經歷過昨晚那「身首分離」場麵的七個俘虜,此刻竟然覺得……還好?
起碼這次,大塊頭還留了個全屍呢……
黑鼠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但他仗著最大的底牌,怒吼一聲:「裝神弄鬼!」 解無聊,.超靠譜
隨即,他猛地一按手腕上的一個裝置,隻聽「哢哢」一陣機械組合聲,一架約三米高、看起來頗為陳舊但改裝痕跡明顯、透著彪悍氣息的「鐵甲犀」機甲,瞬間將他籠罩在內!
「都給老子退到後麵去!」黑鼠在機甲內吼道。
黑鼠幫的成員們如同找到了主心骨,連忙驚慌失措地躲到了機甲龐大的身軀後麵。
鍾穆和鄒科傑見狀,神色一凝,下意識地就要上前,準備憑藉經驗和技巧與機甲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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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們出手。」蘇楹卻阻止了他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看戲。
她甚至不緊不慢地從空間鈕裡取出一套簡易的桌椅,擺好。
又拿出水壺和幾個土豆,招呼鍾穆和鄒科傑:「來,坐下,喝點水,吃點土豆。這跑了一路,肯定又餓又渴吧?多吃點,補充體力。」
這完全沒把黑鼠和那架機甲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點燃了黑鼠的怒火!
「臭娘們!你找死!」機甲內傳出黑鼠暴怒的咆哮,他操縱著龐大的「鐵甲犀」,抬起沉重的機械臂,能量光芒在拳鋒匯聚,就要給蘇楹他們來一記狠的,將這該死的女人和她的桌椅一起砸成碎片!
然而,就在機甲那沉重的金屬腳掌,伴隨著轟鳴聲,猛地踏過那條淺淺的分界線,進入陣法範圍的瞬間——
異變再生!
「鏘!鏘!鏘!哢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鐵交鳴和斷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
那架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鐵甲犀」機甲,仿佛被無數無形的利刃瞬間切割過關節連接處。
龐大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滯,然後就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嘩啦啦地……解體了!
巨大的機械臂、沉重的軀幹、粗壯的雙腿……如同被拆散的積木,瞬間散落一地,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駕駛艙裸露出來,裡麵的黑鼠還保持著操縱機甲的姿勢,臉上憤怒的表情凝固,轉而變成了極致的茫然和難以置信的恐懼。
呆呆地看著周圍散落一地的零件,仿佛在做一場荒誕的噩夢。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蘇楹慢條斯理地剝著土豆皮,眼睛都沒抬一下。
親眼目睹了老大那架被視為最大倚仗的「鐵甲犀」機甲,如同紙糊般被瞬間解體,黑鼠幫剩餘的成員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他們根本不知道攻擊從哪裡來?
又是怎樣一種強大的力量。
這種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
老大重要嗎?
重要。但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不知是誰先發了一聲喊:「跑啊——!」
剩下那五十多號人,如同被驚散的蝗蟲,頓時炸開了鍋,轉身就想朝著來路亡命奔逃!
什麼兄弟義氣,什麼幫派忠誠,在絕對的生命威脅麵前,都成了狗屁!
然而,他們剛邁開腿,一個平淡卻如同冰水澆頭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想死的話,儘管跑。」
她甚至沒有起身,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手上的土豆。
就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是有無形的枷鎖,瞬間釘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他們猛地剎住身體,驚恐地回頭,看向那個坐在桌椅旁、姿態悠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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