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陳乾坤起身走到妻子跟前 ,「我看你咋不高興哩,發生啥事兒了?」
「別招惹我,一邊去。」石秀怒視丈夫。
「你這……」
陳乾坤一懵,又換上笑容 ,「跟我說說,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要不然這樣 ,我們早點休息,晚上我犒勞你一番。」
「你可拉倒吧 。」
石秀聞言,一提到這個,她就心頭有氣。
若不是自己男人不太行,她至於找陳原,而且還上癮,自己被拿捏,想到這兒,她更生氣 ,毫不留情麵,「就你那點活兒,你好意思犒勞我,你就是去髮廊,估計人家洗頭的妹子還嫌棄你時間短!」
「你!」
村長陳乾坤一下子被戳中了軟肋。
登時他整張臉都是黑青色!
男人,最忌諱,也最煩別人說自己不行 。
更何況是女人這麼說呢。
他很生氣,恨不得想給妻子一巴掌,但一想到結婚二十多年了 ,始終沒讓妻子滿意過,他心裡有愧,所以他又生氣又愧疚的指了指妻子,「你,真是不可理喻!」
說著他生氣的坐到椅子跟前。
生著氣 。
房間裡陷入了安靜。
氣氛有點尷尬。
而石秀氣也消了一點,意識到她的話有點過分了,而且她待會兒還有事兒求丈夫呢。
當即她起身走到丈夫背後,拍了拍肩膀,「老陳,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心情不好,都怪我,你別生氣。」
說著她拽住陳乾坤的胳膊 ,「哎呀,你就別生氣了,其實我剛才說的是氣話,你那方麵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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