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蕪苑的夜,靜得有些冷清。
此處不比瀟湘館有竹影搖曳,滿園的奇草仙藤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灰濛濛的質感,彷彿所有的生機都被那股子清冷的理智給壓製住了。
薛寶釵端坐在燈下,手裡攥著那一枚沉甸甸的金鎖。燈火搖曳,映照著上頭“不離不棄,芳齡永繼”八個篆字。今日老太太在席間有意無意地提起了“金玉”二字,席間眾人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金玉良緣……”寶釵自嘲地低語,杏眼裡閃過一抹深重的倦意。
她自小被教導要端莊、要大方、要守規矩。可誰又問過她,是否真的願意嫁給那個隻會在女兒堆裡廝混、毫無擔當的賈寶玉?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目標情緒劇烈波動區域:蘅蕪苑內室。】
【是否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叮!在“蘅蕪苑”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輔助能力——“理智剝離”。】
【理智剝離:針對意誌力極強的目標,可短時間內使其“超我”意識沉睡,釋放最原始的“本我”慾望。配合“靈犀指”使用,效果翻倍。】
李煜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屏風後。他沒有佩戴監察玉牌,而是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鬆散長袍,墨發披肩,少了幾分官氣,多了幾分侵略如火的邪戾。
“寶姑娘,這枚鎖,握得不累嗎?”
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炸響。寶釵驚坐而起,見是李煜,第一反應竟不是呼救,而是下意識地將金鎖藏進了袖中。
“李管事……李監察,深夜入園,怕是不合規矩。”寶釵強自鎮定,那股子名門閨秀的理智迅速回籠,隻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規矩是給弱者定的,而我是來給姑娘解惑的。”
李煜一步步走近,【如沐春風】的氣息與【理智剝離】的波動同時散發。
寶釵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原本那道堅不可摧的理智防線,在那股異樣的香氣與李煜深邃的目光下,竟然開始寸寸碎裂。
“你……你想解什麼惑?”寶釵步步後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博古架。
李煜伸出手,霸道地撐在她耳側,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氣息之中。
“解一解,這‘冷香丸’壓不住的心火;解一解,這‘金鎖’鎖不住的怨氣。”
李煜指尖微動,【靈犀指】精準地點在了寶釵頸側的穴位上。
“唔……”
寶釵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哼。那一瞬間,她隻覺得壓抑了十幾年的情緒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賈府的勢利、母親的期望、哥哥的荒唐、還有那個所謂“金玉良緣”的荒謬。
“寶二爺心裡隻有林妹妹,你這般費盡心思地當這個‘寶姐姐’,最後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具空殼。”李煜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帶著無盡的誘惑,“寶釵,放下那道虛偽的牆吧。在我麵前,你不需要是薛家的驕傲,你隻需要是一個……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不……不要說了……”寶釵的杏眼中蒙上了濃重的水霧,她的手死死抓著衣襟,原本清冷的臉龐此時布滿了令人心動的潮紅。
在那【理智剝離】的影響下,她那引以為傲的冷靜徹底崩潰。
李煜的大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不容置疑地撬開了她的指縫,將那枚沉重的金鎖取了出來。
“這東西,便是你一生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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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冷笑一聲,當著寶釵的麵,將金鎖隨手扔在了榻上。他俯下身,鼻尖緊貼著寶釵那散發著淡淡冷香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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