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觀園的夜，比往日多了一絲躁動。
下午那場由內闈監察李煜親自主持的“經絡檢查”，像是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的漣漪久久不能平復。尤其是那些被李煜指尖觸碰過的丫鬟，回到各房後，無不顯得神魂落魄，臉上的紅暈直到掌燈時分還未褪去。
李煜坐在王夫人特許的獨立小院內，窗前擺著一盆幽香的瑞香。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大規模權力布防，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叮！在“監察署小院”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魅惑係輔助器——“迷情熏香爐”。】
【迷情熏香爐：通體由溫潤紫玉雕成，燃點後散發一種無色無味的奇香。長期置於室內，可悄然軟化目標的意誌，使其性格中的叛逆逐漸消融，轉而對居室主人產生一種極度渴望的順從感。】
李煜心念一動，一隻精巧的紫玉小爐便出現在案頭。他隨手撥弄了幾下，爐中並沒有煙氣升起，但空氣中那種原本清冷的草木味，瞬間變得粘稠而富有侵略性。
“【感知共享】，開啟。目標：襲人。”
李煜閉上眼，視野中景物轉換。
他此刻正以襲人的視角看著怡紅院。
畫麵中，賈寶玉正穿著一身鬆散的睡衣，在那兒發癡地折弄著一枝海棠，嘴裡還念叨著：“襲人姐姐，你今兒是怎麼了？叫你三聲才應一聲，莫不是那李監察檢查時下手重了，弄疼了你？”
襲人正給寶玉鋪床，聞言手顫了一下，險些把枕頭掉在地上。
“二爺混說什麼呢，李監察也是為了咱們好，說是園裡地氣重，得疏通經絡。”
襲人的聲音通過共享傳回李煜腦海，帶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輕顫。
此時，在襲人的感知裡，寶玉那張平日裡瞧著清秀可愛的臉，不知為何顯得那般幼稚、那般單薄。她的腦海裡反覆重疊著下午那雙有力的大手，以及李煜在耳邊下的那道“烙印”。
那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體內每一寸骨縫裡遊走，讓她覺得口乾舌燥，甚至連看著寶玉都覺得索然無味。
“二爺早些歇著吧，我想起下午李監察說，二爺的脈象還有些隱疾，得去監察署那邊再細細領一回安神方子。”
襲人說完，不等寶玉反應，便匆匆披上鬥篷，逃也似地出了怡紅院。
……
不多時，李煜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李煜依舊靠在椅背上，手裡翻著一卷賬冊，頭也不擡。
襲人推門而入，一股濃鬱卻抓不住根腳的異香瞬間將她包裹。那是“迷情熏香爐”的味道。在這種香氣的催化下，襲人下午受到的所有暗示瞬間爆發。
她看著燈下李煜那張冷峻且充滿了男子氣概的臉，膝蓋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李監察……奴婢，奴婢來領二爺的藥方。”襲人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呼吸卻粗重得厲害。
李煜放下賬冊，緩緩站起身，走到襲人麵前。
他的身高比襲人高出一個頭，那股子俯視的威壓讓襲人不由自主地向後縮，卻被李煜一把攬住了細腰。
“襲人，二爺的藥方重要，還是你自己的‘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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