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院的內室內,熏籠裡的瑞腦香已經燃了大半。
窗外的秋風偶爾捲起一片枯葉拍打在窗紙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更襯托出屋內的死寂與粘稠。薛姨媽坐在炕沿,雙手死死捏著帕子,那股從李煜身上散發出的“韻母之香”,正如同無孔不入的毒藥,順著她的呼吸,一點點將她原本作為長輩的威嚴與理智腐蝕殆盡。
“姨媽,這生絲買賣和當鋪的賬,我已經讓探春查過了。”
李煜的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金屬質感,那是【天子法音】在悄然震動。
“薛大哥在外麵闖的禍不小,若是沒人護著,那幾處鋪子被官家抄了是小,怕是連人也要落個發配的下場。薛家如今沒了頂樑柱,光靠您一個婦道人家,守得住這份家業嗎?”
李煜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站起身,在那極具壓迫感的黑影中,一步步逼近薛姨媽。
薛姨媽隻覺得呼吸急促,臉頰陣陣發燙。在那香氣的催化下,李煜在她眼中不再是那個年輕的總辦,而是一個充滿了原始雄性氣息的、足以讓她託付餘生的強者。
“煜哥兒……那,那依你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薛姨媽擡起頭,那雙豐潤的眸子裡滿是迷茫與由於過度緊張而產生的渴求。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聲推開。
薛寶釵端著一盤精緻的茶點走了進來。她今日竟罕見地褪去了那身端莊的長衫,隻著一件貼身的鵝黃色薄衫,原本收斂的冷香此時竟帶了幾分如火般的熱烈。
“媽,主子的意思,就是薛家的天意。”
寶釵的聲音冷清卻堅定。她走到李煜身側,竟在薛姨媽驚恐的目光中,順從地半跪在李煜腳邊,親手剝開一顆晶瑩的葡萄,遞到了李煜唇邊。
“寶丫頭!你……你叫他什麼?”薛姨媽驚得險些從炕上跌下來。
她最引以為傲、最是守禮的女兒,此刻竟然像個卑微的侍妾一樣,跪在一個男人腳下!
“媽,理智和禮教,保不住薛家。”寶釵仰起頭,杏眼裡閃過一抹被徹底征服後的狂熱,“隻有主子,才能給薛家長久的富貴,也能給媽……從未有過的安寧。”
寶釵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母親那微微顫抖的手腕,【主僕雙生鏈接】的餘溫順著指尖傳導過去。
在那一瞬間,薛姨媽彷彿從女兒的感知中,窺見了一抹極樂的深淵。
“夠了……”李煜冷笑一聲,大手一張,直接按在了薛姨媽圓潤的肩膀上。
【韻母之香】全力爆發!
“姨媽,守了十幾年的寡,這夜裡的滋味,不好受吧?”李煜俯下身,鼻尖緊貼著薛姨媽那散發著成熟韻味的頸項,【天子法音】直擊她的神識,“薛老爺走得早,薛蟠又是個沒用的。你苦苦支撐這個家,到底是為了誰?現在,把這個擔子交給我,把薛家交給我,把你……也交給我。”
薛姨媽嬌軀劇烈顫抖,那一顆由於長年壓抑而枯萎的心,在這一刻終於被引火散般的言語徹底點燃。她看著李煜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瞳,看著跪在一旁、早已淪陷的女兒,內心最後的一絲矜持轟然崩塌。
“主……主子……”
這一聲沙啞的稱呼,帶著她作為名門主母最後的尊嚴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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