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已過,金陵城的風裡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將榮國府門前的兩尊大石獅子吹得愈發冷峻。
然而,今日的榮國府門前卻是車馬盈門,熱鬧非凡。由於賢德妃省親一事辦得極盡奢華且滴水不漏,不僅在京城博得了聖上的歡心,連帶著金陵這邊的官場也聞風而動。
誰都知道,賈家出了個了不得的“總辦”李先生,不僅深得老太太信任,連貴妃娘娘在宮裡都對其讚譽有加。
榮國府正堂,此刻已被熏爐裡的上好銀霜炭烘得溫暖如春。賈政、賈赦這兩位名義上的主子,此刻正像兩尊木雕般垂手立在主位兩側。而在那張原本隻有賈母或是宮中貴人才能坐的紫檀透雕寶座上,李煜正神情淡然地坐著,指尖輕撫過袖口的一抹暗紋。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凡塵權力”的大規模朝拜。】
【是否開啟今日簽到?】
“簽到。”
李煜在大眾視線被【真龍障眼法】模糊的間隙,心中暗念。
【叮!在“榮國府正堂·主座”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權勢類神裝——“權柄之袍(幻化版)”。】
【權柄之袍:宿主意念所至,身上的常服將幻化為帶有“聖旨威嚴”的權柄之袍。功效:在朝廷命官眼中,宿主自帶一種“如朕親臨”的恐怖威壓,任何心存不軌或傲慢者,皆會產生生理性的跪拜衝動。註:金陵之內,您即是旨意。】
“正好,拿這幫老油條試試色。”
李煜心念微動,那一身原本普通的墨色錦袍,在【權柄之袍】的加持下,雖然外表看著隻是色澤暗沉了些,但在踏入大廳的官員眼中,卻瞬間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紫金色氣場。
“金陵知府應天府尹、協同各縣同知,見過李總辦,見過兩位老爺。”
大門開啟,一群平日裡在金陵城呼風喚雨、身著緋紅官服的朝廷命官,此刻卻像是進京趕考的學子一般,誠惶誠恐地走了進來。
領頭的應天府尹賈雨村(此處設定為官場代表),原本還想著憑著那點子宗親關係賣弄一番,可當他跨入大廳,目光撞上李煜的那一剎那,整個人如遭雷擊。
在他眼中,坐在上首的李煜,周身彷彿有隱隱的龍形氣勁在盤旋,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尊貴與威嚴,竟然讓他想起了當年在禦前奏對時的那份戰慄。
“噗通!”
也不知是誰先帶的頭,原本隻是行作揖禮的官員們,在那股【權柄之袍】擴散出的恐怖壓力下,竟然整齊劃一地跪倒了一地。
“卑職……卑職等,給李總辦請安!”
賈政和賈赦站在一旁,瞳孔微縮。即便他們已被【傀儡金針】控製,但潛意識裡的本能依然讓他們感到震撼——這些往日裡連賈家都要客氣三分的地方大員,此刻竟然在一個名義上的“管事”麵前,跪得比見親爹還要誠懇。
“都起來吧。”
李煜開口了,【天子法音】在大廳內如金鐘齊鳴,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各位大人百忙之中過府,不知有何見教?”
“不敢……不敢。”府尹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地從袖中取出一份紅綢封著的禮單,“娘娘省親,乃是金陵百年未有之盛事。我等此番前來,一是為了恭賀,二是想請教李總辦……這園子裡的防務與往後的修繕,是否有我等效力之處?”
名義上是請教防務,實則是來輸送利益,換取李煜在貴妃甚至皇帝麵前的美言。
李煜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效力?府裡的事,李某自會料理。不過,金陵南城的幾處官鹽轉運,最近似乎有些手腳不幹凈的人在搗鬼,大人們……可曾知曉?”
此言一出,底下那幾個分管財務的官員嚇得魂飛魄散。
“李總辦明鑒!卑職這就去查,定會將那些‘臟物’親自送到總辦府上,請您查驗!”
這就是絕對權力的味道。
李煜看著這些在凡俗世界掌握著生殺大權的人,此刻在他的腳下抖如篩糠,心中那股“影皇帝”的爽感已經不再局限於男女私情,而是向著更宏大的領域擴張。
“鳳兒,出來奉茶。”
李煜淡淡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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