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正午的陽光雖亮,卻沒半點暖意,照在寧榮二府交界處的演武場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白光。
這裡原是兩府護院和家兵平日裡操練的所在。在那省親的繁華背後,這幾百名身強力壯、腰挎橫刀的壯漢,才是賈府在這金陵城立足的底氣。領頭的,是幾個世襲的家將,名義上聽命於賈政,實則大多是跟著大老爺賈赦在外頭橫行霸道的幫兇。
李煜依舊一身玄色長衫,外罩一件銀鼠皮的披風,指尖漫不經心地玩味著那一塊象徵權力的總辦玉牌。在他身後,賈璉低眉順眼地弓著腰,手裡捧著一卷名冊,那副卑微的姿態,活脫脫像個伺候大太監的小跟班。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賈府武裝力量核心區域。】
【是否開啟今日簽到?】
“簽到。”
李煜站在閱兵台中央,目光如隼,掃視著台下那黑壓壓的一片方陣。
【叮!在“寧榮演武場”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統帥類神器——“影之統帥印”。】
【影之統帥印:宿主以此印為引,可施展“大規模傀儡金針”。功效:瞬間將方圓百丈內的所有武裝目標轉化為“影之死士”。他們將保留一切戰鬥技巧與生前記憶,但在靈魂深處,宿主是唯一的統帥。註:絕對忠誠,至死不渝。】
“這府裡的刀,也是時候該磨一磨,隻準對準我指的方向了。”
李煜冷笑一聲,意念微動,識海中那一枚散發著暗紫色幽光的統帥印轟然一震。
剎那間,千百道細如牛毛、肉眼難辨的金芒自李煜周身迸發而出,在【真龍障眼法】的遮掩下,精準地刺入了台下每一名護院、家兵的後頸天柱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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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齊劃一的一聲悶哼,彷彿驚雷劃過演武場。
台下的數百名大漢齊齊打了一個冷戰,原本桀驁不馴、甚至還對著李煜這個“年輕總辦”麵露不屑的將領們,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又擴張,眼底深處那一抹獨屬於軍漢的野性,被一種如深淵般的冷酷順從所取代。
“末將……參見主子!”
領頭的幾名家將率先單膝跪地,重甲碰撞的聲音清脆刺耳。緊接著,整整三百名影之死士齊刷刷地跪倒,在那煙塵瀰漫間,對著李煜低下了他們曾經驕傲的頭顱。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旁的賈璉雖然也已被奴化,但看著這平日裡連他都指揮不動的家兵,竟然對著李煜行這種效死大禮,心中還是感到了極緻的震撼。
“璉二,從今往後,這府裡的巡查,由這些人接管。”
李煜在大手一揮,【影之秩序】的波動在大氣中震蕩,“凡是大觀園出入的門戶,不論是哪房的管事,沒我的手諭,擅闖者……殺。”
那一個“殺”字,冷得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奴才領命!”三百名死士齊聲應喝,殺氣騰騰,直衝雲霄。
至此,大觀園乃至整座榮寧府,徹底淪為了一座鐵桶般的私人堡壘。李煜不僅掌握了女人的心,掌握了家族的錢,現在更是掌握了生殺予奪的刀。
入夜。
大觀園的角門處,幾名死士沉默地立在陰影裡,如同雕塑。
賈政從外頭應酬歸來,正想借著酒勁去王夫人房裡坐坐,卻在路過沁芳亭時,被兩柄交叉的橫刀冷冷攔下。
“大膽!我是這府裡的二老爺!你們敢攔我?”賈政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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