櫳翠庵的夜,比園子裡任何一處都要冷寂。
這裡不燃紅燭,隻點了幾盞昏黃的油燈,在那尊半閉目、似笑非笑的觀音像前投下長長的影子。外頭的紅梅已經落了大半,殘香在寒風中被攪碎,順著那沒落閂的門縫鑽進禪房,攪動著那一室原本該波瀾不驚的清凈。
妙玉正盤坐在那張極品的白玉蒲團上,手中的碧玉念珠早已殘缺不全,那是前些日子被李煜強行拽斷後,她又一顆顆拾起來、用髮絲重新穿就的。她此時正閉目誦經,可那經文念到“色即是空”時,舌尖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那個男人坐在她對麵喝茶時、那雙彷彿能看穿皮囊、直抵神魂的眼睛。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神聖領域”進行最後的靈魂收割。】
【是否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並未從正門而入,而是如一抹虛無的投影,在那【真龍障眼法】的掩護下,直接出現在了觀音像的陰影之中。
【叮!在“櫳翠庵·法堂”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因果律神技——“業火紅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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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紅蓮:針對清修、禁慾目標。一旦開啟,目標內心的所有壓抑都將化為實質的“業火”,焚燒其理智,唯有宿主方可平息。註:佛前受辱,紅塵入魔。】
“妙玉師傅,這經書讀了千萬遍,可曾讀懂了那‘空’字背後的意思?”
李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種讓妙玉靈魂戰慄的磁性,在那空曠的殿宇內激起陣陣漣漪。
妙玉猛地睜眼,手中的念珠再次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她看著從陰影中緩緩走出的李煜,那張清冷孤傲的臉上,原本的佛性在一瞬間如瓷器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離了偽裝後的驚恐。
“你……你這個魔障,為何又要來壞我清修?”妙玉想起身,卻發現在那【大觀園之神】的威壓下,她那具平日裡最是高潔的身體,此刻竟然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隻能在那蒲團上微微戰慄。
“壞你清修?”
李煜走近一步,伸出那枚【六欲感官戒】,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撚。
“百倍增幅,開啟。”
那一瞬間,妙玉隻覺得禪房內的香火味變得如同實質般濃烈,熏得她頭腦發昏;而李煜走動時帶起的那一縷微風,掠過她的頸項,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被火舌舔舐般的劇烈悸動。
“佛說色即是空,我說空即是需。”
李煜走到妙玉身後,雙手搭在她那瘦削而挺拔的肩膀上。隔著青布衲衣,那雙手的熱度讓妙玉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嗚咽。
“你的‘空’,不過是因為這身體已經寂寞得發了瘋。妙玉,你瞧瞧這尊觀音,她若是真有靈,為何不替你擋下我這雙手?還是說,她也在看著你,看你這個自詡乾淨的仙子,如何在我這俗物身下,化作一灘泥垢?”
“不要說了……求主子……不要再說了……”
妙玉終於在那種百倍放大的羞恥與快感中徹底崩盤。在那【業火紅蓮】的焚燒下,她原本苦修了十幾年的定力,在那一雙大手揉捏到她耳垂的一刻,化作了漫天的紅塵煙火。
她轉過身,竟在這神聖的觀音像前,在這清冷的禪房中心,卑微地、瘋狂地撲進了李煜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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