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大觀園,沁芳溪畔的垂柳如同綠色的煙霧,將水麵遮得嚴嚴實實。
當今聖上今日興緻頗高,褪去了厚重的龍袍,隻穿著一件明黃色的團龍常服,負手走在溪邊。他身旁並沒有帶太多的內監,唯有史湘雲一人領著路。在“天子眼罩”的影響下,這位至尊隻覺得這園子裡的山石草木都透著一股子靈氣,尤其是身邊這位豪爽不羈的史大姑娘,更讓他那顆在深宮中枯萎的心感到了久違的鮮活。
“湘雲啊,朕瞧你這一身打扮,倒真有幾分將門之風。”天子看著湘雲那一身利落的寶藍色箭袖,嗬嗬一笑,伸手便想去牽湘雲那如蔥白般的素手。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監控“天子與金釵”的野外獨處。】
【傀儡紅線已激活,當前操控目標:史湘雲。】
李煜此時正站在十步之外的一株古槐陰影下。在【真龍障眼法】與【影之秩序】的雙重加持下,他在天子眼中隻是一個“恪盡職守、低頭遠隨”的忠誠總辦。
“主子,他……他的手摸過來了。”
史湘雲的聲音在李煜的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種極度的厭惡與驚恐。儘管她生性豪放,但在被李煜徹底“馴化”後,她的身體對除李煜以外的任何男人都有著生理性的排斥。
“別躲,讓他牽。”
李煜在大腦中下達了冷酷的指令,同時指尖微動,那一根隻有他能看見的虛幻紅線猛地一緊。
湘雲嬌軀劇顫。她本能地想甩開那隻蒼老的手,但在紅線的強行牽引下,她那雙長年習武、勻稱有力的手,竟然極其溫順地垂了下來,任由天子將其握在掌心。
“唔……”湘雲死死咬著紅唇,在那極緻的屈辱中,她能感覺到腳踝上的【如意獸紋環】正在微微發熱,帶起一陣陣讓她靈魂顫慄的酥麻。
“怎麼,湘雲的手這般涼?可是這溪邊的風大了?”天子渾然不覺,甚至還憐惜地揉捏了兩下。
在那“眼罩”的幻覺裡,他看到的是湘雲正對著他露出一個純真爛漫、帶著幾分羞赧的笑容。
可現實中,湘雲那張英氣勃勃的臉上,正布滿了由於憤怒和被強製羞辱而產生的潮紅。她那雙杏眼裡噙著淚水,目光正死死地越過天子的肩膀,看向那陰影中的李煜。
“既然他牽了你的左手,那你便用右手……來服侍我。”
李煜的聲音在湘雲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玩弄皇權的快感。
紅線再次撥動。
天子正陶醉在湘雲那“柔若無骨”的觸感中,卻見湘雲突然身子一歪,彷彿腳下一滑,整個人極其輕盈地倒向了天子身後的方向。
“哎喲,陛下小心!”李煜此時“及時”地上前一步,在那萬眾矚目(實則被幻術遮掩)的剎那,他寬大的袖袍一張,穩穩地托住了湘雲的後腰。
在大眾視角和天子的眼中,這一幕是李總辦忠心護駕,避免了史姑娘失儀。
但在那長袍的遮掩下,在那天子的脊梁骨後麵,李煜的手已經蠻橫地鑽進了湘雲那寶藍色的箭袖,指尖在那由於過度起伏而劇烈顫動的胸膛上,重重一按。
“呀——!”
湘雲發出一聲極短促、極尖銳的嬌啼。
天子聽得一愣,關切道:“怎麼了?可是扭著腳了?”
“回皇上……奴婢……奴婢被這石頭驚了魂……謝主子恩典……”
湘雲趴在李煜的懷裡,那一雙素手在那天子看不見的死角,正瘋狂地、帶著報復快感地抓著李煜的後背。她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瘋狂——她的左手被皇帝牽著,她的身體卻被另一個男人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肆意褻瀆。
這種極限的身份撕裂,讓這位豪爽的少女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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