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大觀園籠罩在一層薄如蟬翼的輕霧中。
由於聖上駐蹕,整座園子被賦予了一種極其肅穆的“皇權色彩”。蘅蕪苑的大門口,此時正懸掛著一副剛剛由翰林院學士代筆、皇上親口賜下的匾額——“淑德清芬”。
這原本是薛家祖墳冒青煙、寶釵這輩子能得到的最高榮譽:聖上在早膳時,因那“天子眼罩”的影響,將寶釵的一言一行看作了輔佐江山的才女之姿,竟隨口提了一句,要封薛寶釵為“禦前尚書內官”,隨駕入京。
然而,在這足以讓薛姨媽樂得暈死過去的聖寵麵前,薛寶釵卻正獨自躲在內室,死死抓著那塊冰冷的金鎖,杏眼中蓄滿了驚恐與絕望。
【叮!檢測到目標薛寶釵內心“家族使命”與“奴性契約”產生劇烈衝突。】
【檢測到“理性熔爐”已過載,目標處於意誌崩潰邊緣。】
“吱呀——”
房門被一腳踢開,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遲疑。
李煜依舊是一身墨色官袍,腰間那塊總辦玉牌在光線中閃爍著嘲弄的光。他反手將房門重重扣死,目光如利刃般劃過寶釵那張慘白而嬌艷的臉。
“主子……”寶釵驚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從榻上爬起,在那【影之秩序】的壓迫下,她本能地跪倒在李煜腳邊,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袍角,哭訴道,“主子救救我!皇上要召我入宮當差……奴婢不想去,奴婢的身子和魂兒都在這園子裡,若是去了那紅牆內,奴婢寧可現在就死了……”
“救你?”
李煜冷笑一聲,極其自然地坐到了那張鋪著聖旨黃帛的圈椅上。他指了指牆上那塊熠熠生輝的“淑德清芬”匾額,眼神中充滿了玩弄:
“這可是皇上親賜的體麵,是你們薛家重振門楣的唯一機會。寶釵,你不是一向最理智、最懂顧全大局嗎?隻要你點點頭,以後就是禦前的紅人,連鳳兒見了你都得下跪。這種權力,難道不是你當初戴著這塊金鎖、一步步算計著入園時最想要的嗎?”
“不……那是不知主子天威時的糊塗心思!”寶釵拚命搖頭,淚水打濕了李煜的靴尖,“在那老皇帝眼裡,奴婢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唯有在主子這兒,奴婢才覺得自己是真的活著……主子,求你,別把奴婢送給那個人……”
“既然不想走,那就得讓我看看,你這具被皇上看中的‘淑德’之軀,到底還有多少屬於我李煜的‘奴性’。”
李煜在大手一伸,動作蠻橫地將寶釵扯到了身前。
在那象徵著至高皇權的匾額之下,在那代表著天子恩寵的聖旨麵前,李煜開啟了【理性熔爐】的最高功率。
“看著那塊匾。”
李煜的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九幽的雷鳴,“皇上贊你‘清芬’。現在,我要在這皇權的注視下,把你這一身冷香,徹底揉進泥垢裡。”
【靈犀指,爆發。】
李煜並沒有像往常那般憐香惜玉,而是用一種近乎懲戒的力度,在寶釵那豐腴如玉的嬌軀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指印。
“唔……呀——!”
寶釵發出一聲羞恥到了極點的嬌啼。這種在大華朝最高榮譽的見證下,被一個“奴才”肆意玩弄身體的極端反差,像是一把大火,徹底燒盡了她腦海中最後的聖賢教條。
她看著那匾額上的四個大字,隻覺得那是對自己最辛辣的諷刺。在那極緻的快感與屈辱交織中,她竟然產生了一種自毀般的狂熱——她要當著皇上的麵(哪怕是象徵意義的),徹底淪為李煜的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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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打碎奴婢吧……奴婢不是什麼內官……奴婢隻是主子腳下的一塊肉……”
寶釵在那明黃色的聖旨殘影中,顫抖著手,親手摘下了那一枚象徵她一生宿命的金鎖,將其卑微地呈到了李煜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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