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午後,春陽透過稻香村那略顯簡陋的茅草簷口,灑在院子裡平整的泥土地上。
這裡是大觀園中唯一的“凈土”,也是當今聖上南巡以來最覺舒心的地方。在他那被“天子眼罩”重塑的視野裡,這裡沒有那些讓他生厭的權力爭鬥和脂粉甜膩,隻有返璞歸真、隻有母慈子孝。
“李總辦,朕這一路行來,閱盡繁華,唯獨這稻香村的清苦氣,最是讓朕動容啊。”天子負手立在院中的石磨旁,看著不遠處正伏在石桌上刻苦臨帖的賈蘭,眼中滿是讚賞,“能教養出如此進取之子,這李氏主母,真乃本朝貞潔之典範。”
李煜身著一襲墨色長衫,恰到好處地落後天子半步。
【叮!檢測到宿主帶“獵物”進入“陷阱”核心。】
【檢測到“母性同調符”已完全生效,目標李紈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陛下聖明。”李煜嘴角掛著一抹外人看不出的嘲弄,“大奶奶李紈守節十餘載,心中唯有禮教與蘭哥兒。老太太常說,這園子裡若是論個‘母儀’,怕是沒人及得上她。陛下既然來了,何不進屋賜下一杯‘貞潔茶’?”
“哈哈,正合朕意!”天子龍顏大悅,在大眾眼中,他是去體恤遺孀,而實際上,他正一步步踏入李煜親手編織的、足以讓皇權徹底蒙羞的深淵。
【影之秩序,封鎖!】
隨著李煜意念一動,稻香村內外的感知被瞬間置換。院子裡的賈蘭依然在朗朗讀書,外頭的禁衛軍依然在按部就班地巡邏,但在那間緊閉的內室門後,空間早已被李煜徹底主宰。
內室裡,檀香幽微,卻掩不住一股子粘稠的、如春水般的異樣氣息。
李紈正站在屏風後。由於要接駕,她今日破天荒地穿上了一身代表一品命婦尊榮的緙絲朝服,頭戴珠翠。在那【返老還童泉】的滋潤下,那張十八歲的嬌艷臉龐與這身老成的朝服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美得讓人窒息。
“臣妾……叩見皇上,叩見……主子。”
見到兩人進門,李紈盈盈下拜。在那【天子眼罩】的影響下,天子看到的是一位端莊肅穆、不可褻瀆的聖潔寡婦;而在現實中,李紈那雙如水般的杏眼裡,此刻儘是對李煜瘋狂的癡狂與臣服。
“李氏免禮,朕今日是微服……”天子正要虛扶。
李煜卻在此刻極其自然地跨出一步,大手直接按在了李紈那覆蓋著厚重朝服的香肩上。
“陛下,大奶奶近日腰疾犯了,還是讓微臣替她‘穩一穩’身子吧。”
在天子的視角裡,李煜隻是在做一個攙扶的動作,極盡禮數。
但在那屏風後的陰影裡,在天子那近在咫尺的注視下,李煜的手已經蠻橫地鑽進了那件尊貴的朝服,指尖在那因服用【母性同調符】而變得極其敏感的肌膚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唔——!”
李紈發出一聲極短促、極壓抑的輕呼。
“怎麼?身子不適?”天子關切地問道。
“回皇上……奴婢……奴婢是感念皇恩浩蕩……身子……有些站不穩……”
李紈在那極緻的羞恥與亢奮中,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她能清晰地聽到外間兒子賈蘭稚嫩的讀書聲:“子曰:君子之道,辟如行遠必自邇……”
這一刻,她的靈魂被生生撕裂。
一邊是名義上的君王,一邊是親生的愛子,而在這兩者之間,她這個“貞潔典範”正赤裸裸地被一個名為“奴才”的主子肆意玩弄。這種將母性、將貞潔、將皇權同時踩在腳下蹂躪的背德感,化作了一股名為沉淪的狂流,徹底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李煜冷笑一聲,【靈犀指】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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