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大觀園行宮的重重帷幕外,寒氣尚未褪去。昨夜的一場春雪將飛簷走壁勾勒得如銀裝素裹,寂靜中唯有守值的禁衛軍偶爾走動時,盔甲摩擦出的細微金屬聲。
然而,在象徵皇權禁地的行宮內寢,那張垂著明黃色蘇綉五龍戲珠幔帳的巨大龍榻上,景象卻足以讓任何一個忠臣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叮!檢測到宿主在“天子臥榻”開啟全新的一天。】
【是否開啟今日簽到?】
“簽到。”
李煜在大腦中淡淡下令。他此時正仰躺在明黃色的錦被上,身下墊著的是隻有皇帝才能享用的天蠶絲褥。而在他身體的左側,當今聖上正陷入“南柯一夢酒”的深度幻覺中,麵帶癡笑,呼吸沉重且雜亂,如同一具被掏空了神智的活屍。
【叮!在“天子龍榻”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支配類法寶——“山河筆”。】
【山河筆:此筆所書之名,皆受宿主意誌掌控。功效:宿主在批閱任何公文或契約時,隻需動用此筆,其內容將自動產生“因果修正”。凡見此批示之人,皆會將其視為不可違抗的天命聖旨。註:筆落驚風雨,江山入我懷。】
“嗬,這筆倒是來得合時宜。”
李煜坐起身,毫不在意身旁那個還在做著“萬歲大夢”的皇帝,順手將那厚重的、代表皇權的龍枕拽了過來,墊在腰後。
“主子,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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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柔得幾乎要化開的呢喃響起。
貴妃元春此時正赤著足跪在床尾。她顯然已經在這兒候了許久,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明黃色肚兜,外罩一領半透明的輕紗。作為大華朝最尊貴的女人,此刻她那張端莊如畫的臉上,正帶著一種極緻的奴性,輕手輕腳地爬上榻,為李煜揉捏著腳踝。
“主子,茶溫得剛好。”王熙鳳也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今日的鳳姐兒,打扮得極其古怪且極具侵略性。她頭上戴著禦賜的誥命鳳釵,身上卻套著一件緊身的、勾勒出誇張曲線的黑色皮質比甲——那是李煜利用係統幻化出的私密服飾。她手裡端著一個紫檀托盤,托盤上擺著的不是奏摺,而是昨日園內各項權欲產出的匯總。
“呈上來。”李煜接過元春遞來的漱口水,在那龍榻之上,開啟了這場荒唐的“影之早朝”。
屏風後,兩道身影款款走出。
薛寶釵和賈探春並肩而立。寶釵依舊清冷如玉,手裡捧著一卷剛從金陵官場收上來的秘密卷宗;探春則英氣勃勃,腰間挎著總辦處的督查短劍,手裡攥著對賈府男性主子們的“犬化”評估報告。
“主子。”探春率先跪倒在榻前,聲音清脆且帶著一抹狂熱,“昨兒個夜裡,大老爺和政老爺在偏殿給主子守了一宿的門。今兒個一早,他們已按主子的意思,去禦前侍衛那邊傳話了,說聖上龍體欠安,今日南巡的所有接見事宜,全憑李總辦定奪。”
“恩。”李煜接過寶釵呈上的卷宗,隨手取出【山河筆】,在那潔白的宣紙上隨手勾劃。
每一筆落下,都代表著金陵城一處官產的易主,或是某位命官命運的終結。
“主子,那林妹妹……”寶釵跪在一側,一邊為李煜研墨,一邊輕聲提醒,“她在那瀟湘館內,昨兒個受了主子的‘仙法’,今早說是靈氣有些溢出,正盼著主子去‘疏導’呢。”
李煜在那龍榻上伸了個懶腰,指尖劃過元春那溫潤如玉的頸項,又點過鳳姐的朱唇。
在這種極緻的身份反差下——身旁躺著昏睡的皇帝,胯下跪著當朝的貴妃,身前站著名門千金,這種主宰一切的爽感,讓他的每一道“批閱”都帶上了一股子生殺予奪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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