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梨香院內燈火明亮,卻透著一股不同於往日的肅穆。
空氣中,淡淡的葯香早已被名貴的陳年佳釀與數十種珍稀香料的混合氣味所取代。薛姨媽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深紫色的緙絲長裙,頭上的金釵在燈影下微微顫動。雖然名義上是聖上南巡,體恤皇商薛家而設的“家宴”,但在這梨香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早已布滿了李煜的影之死士。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皇權掩護下”的家族吞噬。】
【是否開啟每日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正坐在一處偏位的紅木椅上,手中的白玉盞裡盛著半杯琥珀色的酒液。
【叮!在“梨香院·宴客廳”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因果類道具——“禦筆親批·真偽卷”。】
【禦筆親批·真偽卷:宿主可隨意書寫任何關於商業、賦稅、官職的文書。功效:在外界看來,這就是蓋了龍璽的禦筆親批,具備大華朝最高的法律效力。註:讓薛家的商號從此披上皇權的外衣,成為主子的私人提款機。】
“正好,薛家的那些房產鋪子,今晚也該正式歸檔了。”
李煜冷笑一聲,目光越過大廳中央。
在那張九龍捧日的席位上,“替身皇帝”正神色威嚴地坐著,不時點頭讚許薛家的忠誠。而真正的天子,正被剝奪了五感,如同一個木頭人般,被幻術化作一名老太監,佝僂著背站在“替身”身後。
“陛下,這酒是奴婢家藏了二十年的‘雪中春’,請陛下滿飲此杯。”
薛姨媽膝行而上,那張豐潤的俏臉此時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韻母之香】的持續誘導下,她早已忘卻了什麼聖寵,滿腦子都是李煜在暗室裡對她下的那些殘酷而又讓她靈魂戰慄的指令。
“好!薛卿家有心了。”“替身皇帝”大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薛寶釵也動了。
她今日打扮得極盡妖嬈,那一身鵝黃色的輕紗薄如蟬翼,在【影之魅惑舞衣】的幻化下,在旁人眼中她是端莊的才女,但在李煜和此時“通感”的薛姨媽眼中,她幾乎是赤裸地在席間穿梭。
寶釵走到李煜案前,在那“替身皇帝”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自然地俯下身,在那寬大的袖袍遮掩中,用那雙素手,卑微地握住了李煜垂在膝頭的手掌。
“主子,那幾張商號的地契……媽已經按您的意思,全部備在屏風後的暗格裡了。”
寶釵的聲音通過【靈魂耳語】在李煜耳邊響起,帶著一抹背叛家族後的極緻亢奮。
“去,帶你母親去屏風後。我也想在那兒,看看這‘禦筆親批’的威力。”
李煜起身,在那【感官欺詐】的籠罩下,大廳內的百官和禁衛軍隻看到“李總辦因酒力不勝,暫由薛家母女引去後院歇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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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是一個極其隱秘的隔間。
這裡擺放著薛家幾代積累下的財富憑證。薛姨媽顫抖著手,將一疊厚厚的契約鋪在案頭上。她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小廝”,看著他在那【禦筆親批】捲軸上隨手塗抹,將薛家所有的命脈一筆筆勾銷,轉而掛在大觀園監察處的名下。
“主子……薛家以後……就真的隻剩下主子了。”
薛姨媽跪伏在案頭,在那象徵著財富的契約上,卑微地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在這皇權之下,唯有我能護住你們薛家。”
李煜冷笑一聲,【靈犀指】在薛姨媽那由於緊張而起伏劇烈的脊背上重重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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