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堂內,今日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窒息,卻又透著一股子扭曲的祥和。
紫檀雕花的屏風後,象徵著大華朝至高皇權的明黃色旌旗靜靜垂立。那位“替身皇帝”正正襟危坐在上首,而在那重重簾幕之後,真正的天子正陷在幻境中,在那兒流著口水,自以為正坐在金鑾殿上接受萬民朝拜。
賈母歪靠在錦褥堆裡,麵色紅潤得有些妖異。在那【大福延壽參】的持續作用下,她的精神頭達到了這十幾年來的頂峰,可唯獨那雙眼,隻要一離開李煜,便會流露出一種近乎癲狂的驚恐。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宗族權力最後拚圖”。】
【檢測到場域內集結了皇權、族權與神權(宿主)之三重意誌。】
【是否開啟今日份的權力巔峰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正站在賈母榻旁,指尖輕撫著老太太那雙枯瘦卻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
【叮!在“榮慶堂·權力中樞”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因果律神具——“代天巡狩·族權鼎”。】
【代天巡狩·族權鼎:虛幻法寶。功效:在此鼎鎮壓下,宿主在大觀園及賈府內的一切名分變更,將獲得“上達天聽、下順祖法”的絕對合法性。即便是一個奴才,亦能被修正為宗族唯一的嫡係傳人。註:此後,您在這府裡,便是名正言順的王。】
“老祖宗,聖上在此,有什麼心願,您便直說了吧。”
李煜的聲音溫潤如玉,【天子法音】在大廳內引起了一陣陣令人心安的嗡鳴。
賈母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坐直了身子,在那【大福延壽參】的心理錨點驅使下,她轉頭看向“替身皇帝”,眼神中滿是祈求,口中吐出的話語卻驚得下首站著的賈政、賈赦(已是傀儡)都要麵露“震驚”之色。
“皇上……老身這把老骨頭,自知時日無多。賈府門第雖高,可子孫不肖,政兒刻闆,赦兒荒唐,寶玉更是不頂事的小孩子……”
賈母喘了口氣,反手死死抓住了李煜的手,力道之大,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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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鬥膽懇請皇上,看在元妃的麵子上,賜下聖旨。從今往後,將榮寧兩府的家主大印、所有田產契約、以及族中子弟的生殺大權,悉數託付給總辦李煜!他雖起於微末,卻是老身認下的親孫兒,是這府裡唯一的救星啊!”
此言一出,堂下隨行的禮部官員們皆是臉色大變。一個異姓下人,竟然要接管公侯勛貴的族權?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就在此時,李煜意念微動,【代天巡狩·族權鼎】轟然落下。
在那“天子眼罩”的作用下,上首的“替身皇帝”微微點頭,那充滿威嚴的聲音響徹大廳:“賈卿所言極是。朕南巡數日,見李煜確實有經天緯地之才,賈府若無他,必敗。朕準了,傳朕口諭,封李煜為‘榮寧代族長’,行攝家主事。賜尚方寶劍一柄,凡有不從者,先斬後奏!”
“皇上萬歲!老祖宗英明!”
賈政和賈赦在那【傀儡金針】的牽引下,齊刷刷地跪倒,在那兒帶頭謝恩。
李煜站在榻前,俯視著這一幕。
在這榮慶堂內,在那尊長命百歲的牌位下,他終於名正言順地,將這賈府兩百年的根基,徹底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主子,印信都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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