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省親行宮的偏殿內,金漆雕龍的熏爐中吐出細如髮絲的青煙,在那盤旋的龍影間,透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沉靜。
當今聖上正半倚在靠枕上,雖然在那“南柯一夢酒”的後續影響下神情略顯木然,但那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依舊散發著不容直視的威嚴。他手中捏著一卷邸報,偶爾翻動,發出輕微的紙張摩擦聲,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眼。
而在他身後,賈元春正低眉順眼地跪在踏闆上,那一雙曾在大華朝後宮翻雲覆雨的柔夷,此刻正輕輕按壓著天子的腿根,動作溫柔且極盡規矩。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對“皇權附屬”進行深度意誌重組。】
【檢測到目標賈元春處於“終極覺悟”臨界點。】
【是否開啟今日份的潛伏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正端坐在屏風後的一張暗色交椅上。在【影之羅網】的磁場籠罩下,他就坐在離天子不到五步的地方,在那搖曳的燈火中,他的影子甚至悄無聲息地覆蓋了那張明黃色的龍椅。
【叮!在“龍椅之側”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級威壓加強——“影之座氣場”。】
【影之座氣場:開啟後,宿主即便無名無分,在與其有肉體契約的目標眼中,宿主才是唯一的、散發著金光的真龍。同時,此氣場能持續吞噬周圍的“正統龍氣”,回饋給宿主與眾芳。註:真龍已成背景,影帝方是真章。】
“大姐姐,按得累嗎?”
李煜的聲音通過【靈魂耳語】,在元春的識海中如雷鳴般響起。
元春嬌軀一顫,指尖不自覺地重了半分。榻上的天子微微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囈語:“元兒……手法重了。”
“臣妾……臣妾罪該萬死。”元春忙收斂神色,在那“天子眼罩”的幻象裡,她是對著天子誠惶誠恐;但在她真實的視野中,她正對著屏風後那個正玩味打量著她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極盡卑微、甚至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慘淡笑容。
這一刻,元春徹底覺悟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需要她入宮換取前程、現在卻連動一根指頭都費勁的皇帝,心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敬畏與榮幸。她發現,那種所謂的“聖寵”,在李煜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和那足以讓她靈魂飛升的“家法”麵前,不過是用來遮羞的破布。
“主子……元春不累。”
元春在識海中回應著,語氣裡滿是背叛後的瘋狂,“能在這人皮囊之下,為主人分擔一二,是元春的福氣。”
李煜緩緩起身,繞過那架繪著《江山萬裡圖》的屏風,在那【影之羅網】的掩護下,他極其放肆地走到了天子榻前。
他伸出手,在那天子龍冠的一角輕輕撥了撥,隨後指尖順著元春那由於極度緊張而沁出細汗的鬢角劃過。
“陛下,你瞧。你的元妃,現在連求饒都不敢大聲了。”
李煜的聲音在大廳內回蕩,天子卻在那感官篡改下,以為那是窗外的風聲,甚至還緊了緊身上的大氅,嘟囔了一句:“起風了,元兒……替朕熄兩盞燈。”
“是……臣妾這就去。”
元春顫巍巍地站起身,在那件名義上尊貴、內裡卻殘破不堪的鳳袍下,她踩著卑微的步子,在那天子座前,在那明黃色的地毯上,當著那天子的麵,對著李煜緩緩跪了下去。
在那搖曳的殘燈下,元春親手熄滅了兩盞宮燈,也將她作為大華朝貴妃的最後一點自尊,徹底掐滅在掌心裡。
她在那幽暗的陰影中,仰起那張寫滿了“影之烙印”的俏臉,在那龍涎香與【醉仙涎】交織的氣息裡,主動勾住了李煜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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