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外的雪越下越大,北風裹挾著冰渣子,在青磚牆縫裡發出如狼嚎般的哨音。三千禁衛軍的營帳連成一片,在漫天銀白中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
望淮驛的後院偏屋,地勢狹窄,遠不比大觀園裡那般寬敞。因著隨駕的家眷眾多,李紈與賈蘭隻分到了一間帶著耳房的小暖閣。屋內的火盆燒得嗶剝作響,火光在糊得並不算厚實的窗紙上跳躍,將李紈那纖細曼妙的影,映得忽明忽暗。
李紈正坐在燈下,為懷裡的賈蘭掖了掖狐皮護領。她那一身鴉青色的寡婦常服,在這簡陋的驛館裡反倒透出一股子驚心動魄的聖潔感,但在那【返老還童泉】的持續滋養下,那張臉嫩得如三月桃花,眉眼間那一抹由於長期受主子“調教”而生出的春意,被她死死地壓在理智之下。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極寒與背德”的行軍交匯點。】
【是否開啟今日份的“風雪驛站”簽到?】
“簽到。”
李煜此時已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在這種荒郊野外的驛站,他的【影之秩序】幾乎能直接改寫空氣的密度,讓屋外守著的婆子們全陷入了某種如夢似幻的恍惚中。
【叮!在“望淮驛·偏房”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輔助類禁忌道具——“隔牆有耳(感官增強版)”。】
【隔牆有耳:宿主開啟此術後,可強行讓目標聽見隔壁最細微的動靜,且聲效會根據目標的羞恥心理自動放大。功效:在親眷近在咫尺的邊緣,徹底粉碎目標的道德防線。註:最極端的奉獻,往往始於對“被發現”的恐懼。】
“大嫂子,蘭哥兒今兒個這《千字文》,背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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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的聲音平緩地響起。李紈受驚地站起,卻在撞見李煜那雙深邃如淵的瞳孔時,膝蓋不由自主地一軟,習慣性地跪在了腳踏上。
“主……主子。蘭哥兒剛睡下,在耳房呢。”李紈壓低聲音,眼神中透著一抹哀求。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裡,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聞到彼此的體溫。
“睡下了?那正好。”
李煜在大手輕撫過李紈那被寒風吹得微微發涼的鬢角,指尖那一抹【靈犀指】的暗勁讓李紈嬌軀猛顫。
“開了。”
李煜意念一動,【隔牆有耳】法術覆蓋了整間屋子。
那一瞬間,李紈的聽覺被放大了百倍。她能清晰地聽到耳房內,蘭哥兒翻動被子的聲音,甚至是孩子那均勻沉穩的呼吸聲。那種距離,彷彿隻要她發出一丁點聲響,那個被她視為命根子的兒子就會推門而入。
“主子……不要……蘭哥兒就在隔壁,牆薄得很……”李紈眼中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在那【母性同調符】的影響下,她的內心正在經歷著最瘋狂的撕裂——為了給蘭哥兒求一個封賞,她必須在這最危險的地方,向主子展示她所有的忠誠。
“牆越薄,你這‘心’才越誠。”
李煜坐到主位的木椅上,動作霸道地將李紈扯到膝前。
他順手熄滅了案頭的大半燈火,唯留一盞殘燭,在那昏暗中,他極其粗魯地褪去了李紈身上那件代表“貞潔”的鴉青色外袍。
在那半透明的絲綢中衣下,李紈那具重回十八歲巔峰的嬌軀,由於極度的驚恐而緊繃到了極限。
“聽著他的呼吸,然後……伺候我。”
李煜下達了冷酷的指令。
李紈徹底崩潰了。在這種近乎自毀的背德感中,她發現自己內心的那一簇渴望,竟然在那耳房傳來的細微動靜中,燒得幾乎要將理智焚盡。
她顫抖著俯下身,在那冰冷的白玉磚上,在親子近在咫尺的邊緣,開始了她此生最是卑微、也最是瘋狂的“獻祭”。她每發出一聲嬌喘,都要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任由那鹹澀的淚水與滾燙的愛意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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