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遮都遮不住的痕跡：「你倆晚上難道就沒有點別的事情做了嗎？」
鬱堯低頭看了看：「我們新婚夫妻，正是情深意濃的時候，總不能晚上盤著腿聊該怎麼打仗吧？」
阿落：「……」
「快點起床，集市到中午的時候就結束了，想要買東西的話就要早去。」
鬱堯雖然還困得抬不起眼皮，但也知道這次機會不能浪費。
「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收拾一下就起來。」
鬱堯帶來的幾件衣服根本就不適合，料子太名貴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變得臟兮兮的，而且根本就沒有那個條件來清洗。
這裡人喝的水裡甚至還帶著沙子呢，洗衣服更是湊合，隻要把那些臟汙血跡大概的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鬱堯的身材相對來說又比較瘦小，軍營裡根本沒有合適她的衣服，現在隻能勉強穿阿落的，所以這次去集市上，還要給自己採購幾套耐臟防磨的衣服才行。
兩人坐著馬車，在幾個士兵的保護之下，一起朝著幾十裡外的集市駛去。
鬱堯看著阿落臉上的麵具：「你臉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阿落伸手摸了摸，卻隻觸碰到了冰涼的麵具：「背叛師門的懲罰罷了。」
鬱堯：「嗯？」
阿落身體靠在馬車壁上半合著眼睛，將往事細細道來。
阿落從小便是無父無母，被師傅收養長大，天資聰穎，條件又好，練武也是在師門幾個兄弟之間遙遙領先。
阿落看著自己已經肌肉萎縮的小臂，現在他已經再也提不起劍來了。
「我本以為這一生就這樣，在師門當中平安度過了，但萬萬沒想到一次意外……發現殺死我父母的居然是從小養育我的師傅和師母，我當時無法接受，提著劍就去質問。」
「師傅，他沒有任何的掙紮，他跟我說，這些年他看著我一直心懷愧疚，將我當做親生兒子看待，但也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我去質問他的準備。」
「我當時氣血攻心完全沒問原由，便提劍衝了過去，我沒想到師傅他居然一點格擋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躲，他在等著我去殺他，他親自送我的那把劍在他胸口穿過。」
阿落講述的話一直都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和他無關的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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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後來師兄知道了這件事情，雖然他也是收養的，但是早就已經將師父師母當做親生父母對待，根本無法接受。」
「再後來我們就斷了聯繫，我中毒之後離開，偶然間遇到鄔域，得知他的身份之後就隨著他一起來了這裡，幫他出出主意。」
「我活不了多久了，隻希望剩下的時間能夠多做一點事情。」
鬱堯沒想到阿落的身世居然會如此坎坷：「我……抱歉，我不知道。」
鬱堯不想做那個掀別人傷疤的人，頓時又有些愧疚。
阿落：「沒什麼，這些事情我都已經想開了，隻是……」
「還有放不下的人罷了。」
「你師兄嗎？」
阿落沒想到鬱堯的心思居然如此敏銳：「是他，我和他之前就跟你和將軍一樣，隻是我們沒有勇氣去公之於眾。」
鬱堯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伸手拍了拍阿落的肩膀。
「毒？」
小草耳朵靈敏的聽到了什麼東西，直接從鬱堯懷裡鑽了出來。
「爹！我能解毒啊，我什麼毒都能解，用我一片鱗片磨成粉喝下去就可以了！！」
阿落也很喜歡小草，見他露出腦袋，立馬就伸手過去摸它，順便從懷裡掏出一根肉乾餵給小草。
肉乾曬的太乾了，需要嚼很久才能咽下去，小草一邊努力的嚼嚼嚼，一邊說話。
「我忘了，爹你失憶了。」
「小草，這件事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鬱堯滿臉謹慎。
小草搖了搖腦袋：「隻有你和壞爹知道，爹，你不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我很聽話的，誰也沒說！！」
001：「那是因為其他人根本聽不懂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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