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帶來的災難。
德叔倒了幾碗水過來:「家裡現在什麼也沒有了,就湊合喝點水吧,不要嫌棄,我實在拿不出任何能夠招待你們的東西了。」
鬍子安立馬端起碗喝了一口水,還是溫的,應該是專門給他們燒的。
蓬盂:「我去附近檢查一下,你們要小心。」
鬍子安:「好,哥,你也要小心點。」
蓬盂看了一眼南則,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但是南則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鬱堯身上。
蓬盂:「……」
蓬盂冷哼一聲,看來隻是白長一副個子了,連查探都不敢。
鬍子安扶著已經瀕臨崩潰的男人坐下來。
「沒關係,德叔,你先坐下吧,把具體情況再和我們說一下。」
南則鼻尖嗅了嗅:「很濃的血味。」
德叔聽到這話,苦笑一聲:「能不濃嗎?這家裡都死了三個人了……」
「我夫人,我小兒子以及大女兒全都死了,連給他們買口棺材的錢我都湊不出來,隻能埋在家後。」
德叔自己也喝了碗水,平靜了一下心情。
「前段時間家裡不是雞死了,就是有人生病了,然後有個路過的算命的說我們家祖墳埋的地方不好,需要換個位置才行,然後我就喊了幾個村裡的人,把棺材抬了出來,暫時放在院子裡,等到新的地方挖好之後再移過去,可就在這天晚上出事了。我大女兒出門上茅房的時候,發出一聲尖叫,等我們趕出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個渾身青紫的怪物,滿身都是血。」
「我用火把把他給趕退了,但我女兒也救不回來了,脖子上一個巨大的洞血一直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再後來,他連火也不怕,白天就躲著,晚上出來作怪,好在村子裡的其他人目前還沒受影響,隻是不知道把我家吃光之後會不會又去其他家裡了。」
鬍子安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我大概清楚了,一般殭屍白天是不敢出去的,今天晚上你就帶著婆婆去鄰居家借住,然後今晚我們留在這兒。 」
「放心吧,我們來了就是為了要幫你們把事情解決掉的。」
德叔扶著桌子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朝他們鞠了一躬:「謝謝你們。」
德叔背著已經下不了地的婆婆去鄰居家躲著了。
鬱堯也開始在房間裡這裡摸摸那裡碰碰:「這個殭屍已經連著傷了三個人了,實力恐怕會大為增加,我們今晚要小心了。」
南則本想表示一下:「我不會讓你出事……」
鬱堯壓低了聲音,在他胸口戳了戳,低聲警告:「你小心點,要是敢暴露出來你的身份,以後就別想再進屋和我一起睡了。」
南則:「……」
蓬盂別在周圍查探完回來了,衝著他們搖了搖頭,看來是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隻能晚上等著殭屍出現了。
為了晚上有足夠的精力,所以下午簡單的吃了個飯,就各自找地方休息。
床榻被讓給了鬱堯和鬍子安。
兩人一人一個角落蜷縮著身體閉眼休息。
南則不需要睡覺就站在床邊,像是個雕塑一樣盯著鬱堯。
鬍子安現在在睡覺,蓬盂也不放心離開,四個人擠在狹小昏暗的房間裡,一直到外麵的光線逐漸暗了下去。
天黑了。
鬱堯被喊了起來,打了個哈欠,點燃油燈。
門口已經撒上了糯米,繫上了紅繩,繩上連著鈴鐺,隻要有動靜就會立馬扯響鈴鐺。
然後四個人麵麵相覷的圍著桌子坐在一起。
就這樣等啊,等一直等到外麵雞叫院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天亮之後,鬱堯第一個就衝了出去,發現院子裡他們撒的那些糯米沒有絲毫的變化,說明殭屍根本沒有來過。
鬱堯:「難不成是知道我們來收他了,所以害怕的不敢出現了?」
鬍子安:「殭屍沒有那麼厲害,恐怕還有其他原因導致他不敢來。」
鬱堯忽然想到什麼,扭頭看向南則。
不會是那個殭屍早早的就聞到了南則身上的味道,所以被嚇得根本不敢來了吧?那他們在這兒等上十天半個月,恐怕也沒什麼用啊。
鬱堯把南則拉到角落裡麵,悄悄的勾了勾他的手心,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
陽光曬久了,南則身上居然也帶上了一些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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