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時代，來得比林舒預想的還要快。
軒轅一統部落後，人道氣運的車輪開始加速碾過一切障礙。林舒幾乎不需要任何乾預——每一個階段，每一次權力交接，每一項文明突破，都在人族自身的驅動力下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顓頊。帝嚳。堯。舜。
五帝相繼誕生。每一位都是從萬民中脫穎而出的傑出領袖。麵板一個接一個彈出來，林舒看到後麵已經麻了。全是傳說級。天賦各有側重，治世、軍事、農耕、禮法、天文……
人道的可怕之處在於，它的上限根本不取決於某個個體有多強，而取決於整個文明的底蘊有多厚。
文明越發達，誕生的聖賢就越多。聖賢越多，洛神的「人道至高圖騰」天賦就觸發得越頻繁，她自身的強化就越恐怖。反過來，洛神越強，人族的繁衍和發展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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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循環。死亡螺旋的反麵。
林舒算了一筆帳——妹妹神域的日產神力，已經逼近五百點。
五百點！
他自己的猴係體係辛辛苦苦搭到現在，日產神力也不過幾百點。妹妹一個走人道路線的新手，憑一個洛神加三祖三皇，日產直接快要趕超他了。
靠妹妹神域致富的路子，已經逐漸成為現實了。
「……我真的是主角嗎？」林舒認真地質疑了一下人生。
但話說回來，妹妹的神域能發展這麼快，核心功勞還是他的信息差和戰略規劃。洛神再強，沒有人告訴林瑤怎麼引導三祖誕生、怎麼讓涿鹿之戰自然發生，光憑一個高中女生和一個失憶的大羅金仙，折騰一百年也未必走得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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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幕後大佬也挺香的。
五帝之後，部落聯盟開始向真正的國家形態過渡。這個階段林舒稍微插了一手——他通過引導，讓堯舜禹之間實現了「禪讓製」的權力交接。
不是他多管閒事。而是禪讓製本身就是人道最核心的體現之一。天下為公，選賢與能。這套邏輯跟他構建人道的初衷完全一致——人族的領袖，應該由人民選出來，而不是血脈決定。
當然，他也清楚，禪讓製終歸會走到儘頭。
因為——大禹。
治水之功，蓋世無雙。禹之後，他的兒子啟廢除禪讓，建立夏朝，「天下為家」的時代正式開始。
這是歷史的必然。林舒不打算阻止。
實際上，他盼大禹盼得眼睛都綠了。
原因很簡單。
金箍棒。
猴哥手裡那根仿製版的金箍棒，雖然經過他用傳說級材料改造升級，勉強夠到了偽傳說級的門檻。但跟真正的如意金箍棒差距依然是雲泥之別。
真正的金箍棒——如意金箍棒——大禹治水時的定海神針鐵。一根本來平平無奇的凡鐵，因為定住了江海河澤的水位立了潑天大功，被天道降下功德直接蛻變成了後天功德至寶。
後天功德至寶什麼概念？那是傳說級裡站在最頂端的存在，跟普通傳說級法寶根本不在一個層麵。
而現在，妹妹的神域裡，人族文明正在高速發展，歷史車輪滾滾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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