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完全相同，係統再次將選擇的重量，完全拋回給了他自身。
莫凡的目光在兩個選項上快速掃過，腦海中閃過沿途看到的慘狀，閃過那些硬起心腸無視呼救、隻為更快衝向缺口的軍法師和獵人的背影，閃過徐大荒他們明知危險依舊逆行的決然————
他僅僅猶豫了兩秒，眼神便驟然堅定，仿佛驅散了最後一絲迷霧。
「係統，我選二！」
他在心中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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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對心夏說道，語氣帶著歉意卻不容置疑：「心夏，對不起，我們可能得稍微繞點路。」
心夏似乎明白了他的決定，她仰頭看著莫凡緊繃的側臉和那雙望向中學方向的、燃燒著火焰的眼眸，不僅沒有害怕或抱怨，反而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支持的笑容，輕輕握住他放在輪椅推手上的手：「嗯，莫凡哥哥，你去吧。」
「我沒事的。」
她知道，她的莫凡哥哥，從來就不是一個會隻顧自身安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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