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自己。
纖毫畢現！
湯國斌吞了口唾沫：「盜來之物？」
趙誠明早有腹稿：「祖傳！」
湯國斌眼睛轉了轉：「趙兄祖上何人？」
「祖上曾拜太尉，進大司馬，擢大將軍，丞相，總百揆，開府儀同三司，都督諸軍事，行軍大總管，上柱國，使持節，假黃鉞，入朝不趨，讚拜不名，劍履上殿，加九錫，冕十二旒，出警入蹕，乘金根車……」
「嘶……」湯國斌懵了：「不才學富不及五車，亦有三車，卻從未聽聞令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祖上就在你沒讀的那兩車學問裡。」趙誠明敷衍：「別說沒用的了，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這麵鏡子值多少銀子？第二要如何售賣？」
「……」湯國斌沉吟半晌道：「佛郎機人所兜售之西洋琉璃鏡，比之此鏡弗如遠甚矣，卻能賣個高價。若販與那宦囊滿滿北方官吏，少說10兩銀子。若販與南方諸生，哪怕30兩銀子也值當。販與煊赫的逆璫，50兩銀子亦可。若是被宮中採買，價值幾何則沒個定數。」
原來現在已經有玻璃鏡子。
隻是玻璃通透度不行，鍍層用的是錫汞合金，反射率較差，而且還容易脫落，遠遠不及趙誠明手中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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